柳子運一陣無語,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無奈。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討好地問道:“那個……隊長,我這次去現世,你需要點什麼嗎?我給你帶回來啊?”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光芒中,有算計,有促狹,還有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給我買些……你喜歡的內衣吧。”
柳子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光芒比太陽還要燦爛。他的臉上浮現出那種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好啊好啊!隊長,到時候你穿給我看嗎?”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那狡詐如同狐狸的尾巴,一閃即逝。但她臉上卻浮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期待,帶著羞澀,還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可以啊。我還會讓勇音跟我一起穿。怎麼樣?高興嗎?”
柳子運興奮得差點跳起來,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高興!太高興了!”
卯之花烈笑著揮揮手:“那你還不快去?”
柳子運開心地轉身,一把拉開隊長室的門——
然後,他愣住了。
虎徹勇音正站在門口,黑著臉,雙手抱胸,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盯著他。
柳子運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舌頭像打了結一樣,完全不聽使喚。
虎徹勇音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一把捏住柳子運的耳朵,用力一擰,然後拖著他重新走進了隊長室。
那力道,那氣勢,完全不像一個溫柔的西番隊副隊長,倒像一個正在捉姦的正宮娘娘。
柳子運被拖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反抗。他被虎徹勇音用力一甩,整個人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虎徹勇音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中帶著憤怒,帶著委屈,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你還想讓我和隊長,穿你喜歡的內衣,一起給你看?”
柳子運看著憤怒的虎徹勇音,又看了看坐在茶桌前笑嘻嘻的卯之花烈,瞬間明白了一切。
【我被下套了!這是小烈烈給我挖的坑!】
他在心中哀嚎,臉上卻堆起討好的笑容:“勇音醬,我沒有啊!我只是要去現世了,所以想給你們買點你們喜歡的東西……”
虎徹勇音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帶著不信:“買你喜歡的內衣?然後讓隊長和我穿給你看?是不是?!”
卯之花烈這時幽幽地開口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被欺負了”的神態,那眼神中帶著委屈,帶著無助,還有一種讓人心疼的楚楚可憐:“是的啊。他說不穿給他看,他就要強迫我們穿給他看。現在我的實力不如他,反抗不了……”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勇音,你說他是不是很壞?”
柳子運看著卯之花烈這副模樣,瞬間目瞪口呆。
【這……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初代劍八嗎?!這演技,這表情,這語氣……奧斯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啊!】
虎徹勇音聽了這話,更加憤怒了。她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那怒火彷彿能把柳子運燒成灰燼:“你長本事了啊!還威脅隊長?!怎麼,你是不是還想把我和隊長一起囚禁起來,給你展示你買的那些衣服?!”
柳子運一臉冤枉,雙手亂擺:“沒有啊!我真的沒有那麼說過!”
卯之花烈幽幽地補刀:“沒說過……那就是想過了。”
虎徹勇音聽到這話,眼中的怒火更盛。
柳子運看著兩人,徹底放棄了掙扎。他癱坐在地上,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說道:“要不……你倆打死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