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崎一心和石田龍弦駕車來到這家不起眼的雜貨鋪時,浦原喜助己經站在門口等候了。他依然戴著那頂標誌性的漁夫帽,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兩位,請進。”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跟著他穿過雜貨鋪,來到後院的一個隱蔽房間。推開門,他們看到柳子運正坐在桌邊,悠閒自在地喝著茶。那姿態,那神情,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黑崎一心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柳子運第五席,我們來了。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柳子運抬起頭,看著他們,指了指對面的座位:“來,坐下說。”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件事,其實純血滅卻師家族都有記載的。但是我怕你們沒有準備,所以來提醒一下你們。防止兩個九歲的娃娃沒了娘。”
石田龍弦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什麼意思?”
浦原喜助見狀,連忙打了個圓場。他笑著走到桌邊,在柳子運身邊坐下:“好了好了,大家坐下來說。柳先生又沒有惡意。”
西人圍坐在桌前。
柳子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滅卻師的始祖……友哈巴赫。你們都知道吧?”
浦原喜助和石田龍弦同時點頭。他們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黑崎一心則是一臉茫然。他看看浦原喜助,又看看石田龍弦,最後看向柳子運:“友哈巴赫?那是誰?”
柳子運看著他那副茫然的表情,又看了看浦原喜助和石田龍弦那一臉“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有人不知道。我從頭說起。”
浦原喜助和石田龍弦聞言,同時側頭看向黑崎一心。那眼神中,帶著驚訝,帶著無語,還有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質疑。
黑崎一心被他們看得心虛,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
柳子運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友哈巴赫,號稱‘靈王之子’。據說,他是所有滅卻師的源頭。至今為止,所有滅卻師都留有他的血脈。”
石田龍弦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說話。
柳子運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據說他出生時,沒有西肢,看不見,聽不見,沒有味覺和觸覺。但有一種特別的能力……那就是將靈魂分享給別人,修復別人的先天不足與後天受傷。”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剛開始,人們只是接觸他之後,發現身體上的缺陷會復原。所以人們把他稱之為‘奇蹟之子’。但是,這些人的壽命都不會長。”
黑崎一心的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
柳子運看著他:“因為他們死後,包含他們的靈魂在內的所有一切,都會迴歸到友哈巴赫身上。而友哈巴赫在接收到這些迴歸的靈魂後,會自動修復身上的殘缺,並獲取那些人的人生經驗、知識和力量。”
黑崎一心的眼睛瞪大了。
柳子運繼續說道:“隨著友哈巴赫的成長,他學會了自主分享和回收他的靈魂。透過將他的血液滴入酒中,給別人喝下去,能夠主動地在喝下之人的靈魂上刻畫有能力的文字。”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這些能力增長了他的野心。所以,才有他帶領滅卻師攻伐屍魂界,想要成為新的靈王,並將靈王所創造的三界毀滅,重回原本的混沌世界。”
黑崎一心忍不住問道:“那他不是在攻伐屍魂界的時候,被總隊長打敗了嗎?難道他沒有死?”
柳子運搖搖頭,那動作中帶著一絲無奈:“沒有。他當時被零番隊的兵主部一兵衛用靈王的左手偷襲,封印了他的‘全知全能’的能力。所以才敗在了山老頭的手上。不過,他沒死。”
黑崎一心驚歎道:“這都沒死?!”
柳子運沒有理會他的驚歎,繼續說道:“是的,沒死。滅卻師家族有這樣一個歌謠……‘古老的滅卻師之王,經過九百年重拾心跳,經過九十年取回智慧,經過九年取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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