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子運離開西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的藏身據點後,他沒有絲毫停歇,立刻朝著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中的瀞靈廷如同一座沉睡的巨獸,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柳子運的身影在屋頂之間快速穿梭,如同一道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卻又快如閃電。
【MD,一定是我記錯了時間線!】他在心中暗暗咒罵,【害得我跑來跑去,都沒時間去找我家小烈烈親熱!】
他想起卯之花烈那張清冷的臉,想起她偶爾露出的溫柔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柳子運趕到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附近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十一番隊隊員正搖搖晃晃地走向兩人,嘴裡還嘟囔著含混不清的話語。
石田雨龍警惕地擋在井上織姬身前,手己經準備拿出滅卻師弓。就在這時,幾個十二番隊的隊員突然出現,擋在了那個醉漢面前,似乎在為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解圍。
柳子運躲在一處屋頂的陰影中,看到這一幕,心中瞬間明白了什麼。
【涅繭利要來找麻煩了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那幾個十二番隊的隊員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然後——“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血肉橫飛。井上織姬反應極快,瞬間發動了盾舜六花,一道透明的屏障擋在了她和石田雨龍身前。爆炸的衝擊波被屏障擋住,石田雨龍毫髮無傷。
柳子運剛剛抬起的手緩緩放下——他剛才差點就要出手了。
【還好沒逼得我出手。】他在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又恨恨地想,【雨龍啊,真是欠揍呢。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弟子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這時,涅繭利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著石田雨龍,就像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品。
“有意思,有意思。”涅繭利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滅卻師的小鬼,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石田雨龍咬了咬牙,鬆開了握著井上織姬的手:“織姬,你快走!”
井上織姬想要說什麼,卻被石田雨龍推了一把。一個十一番隊的隊員趁機衝上來,一把扛起井上織姬,轉身就跑。
石田雨龍轉過身,面對著涅繭利,拉開了滅卻師弓。
戰鬥,一觸即發。
柳子運無聊地蹲在屋頂上,看著下面的戰鬥。涅繭利和石田雨龍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石田雨龍完全處於下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田雨龍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終於,在又一次被涅繭利擊退後,他做出了一個決絕的決定——
他伸手握住了那個他一首不敢動用的東西。
散靈手套。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柳子運在心中暗道,但他沒有出手阻止。
因為他知道,這是石田雨龍必須經歷的。
石田雨龍用力一扯,散靈手套瞬間破碎。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周圍的靈子瘋狂地向他的箭矢凝聚。那是滅卻師不完整的“完聖體”,一種以犧牲自身為代價換取強大力量的禁忌之術。
涅繭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變得更加興奮:“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抬手一揮,解放了斬魄刀:“卍解……疋殺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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