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戰鬥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危險,更加接近死亡的邊緣。兩人的刀鋒在空中交織,迸發出耀眼的火花。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留下,只能聽到刀刃碰撞的金屬交擊聲,只能看到偶爾閃過的刀光。
柳子運漸漸佔據了上風。
他的刀法越來越狂暴,越來越不可預測,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殺意,每一刀都想要將藍染斬成兩半。藍染的防守雖然依然精準,但在柳子運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開始出現了破綻。
一刀,兩刀,三刀——柳子運的刀鋒一次次劃過藍染的身體,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從那些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的白色衣袍,在虛空中綻開一朵朵紅色的花朵。
藍染的靈壓開始下降,他的動作開始變慢,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依然在笑,但那笑容中己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自信,而是多了一絲苦澀,一絲無奈。
“我從你的刀中,”柳子運的聲音在戰鬥的間隙中傳來,平靜而首接,“感受到你內心的孤獨。”
藍染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然後,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從容的、自信的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苦澀、幾分自嘲的笑。
“呵呵,”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幾分無奈,“站在頂點的人,總會有些孤獨的。不是嗎,柳子運?”
柳子運一刀劈開藍染的格擋,又一刀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幾分憐憫:“看來,你也沒有真正明白自己的內心啊,藍染。”
藍染的臉色微微一變,那雙棕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憤怒:“不要用你自己的想法,來理解我,柳子運。”
“是嗎?”柳子運冷笑一聲,攻勢更加猛烈,“我的想法來理解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的刀鋒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一刀接一刀,一刀快過一刀。藍染拼盡全力格擋,但在那股狂暴的力量面前,他的防守開始崩潰。
終於——
柳子運一刀斬下,刀鋒從藍染的左肩切入,從右腰劃出。那一刀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將藍染整個人劈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血色的瀑布,在虛圈昏黃的光線下格外刺目。
藍染的身體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後開始墜落。
但就在他墜落的瞬間,崩玉的力量再次爆發。紫色的光芒從他胸口湧出,覆蓋了他身上的傷口,將那道幾乎致命的傷強行癒合。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然後穩住身形,反手一刀,在柳子運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柳子運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傷口,然後又抬起頭,看著藍染。藍染身上的傷己經完全癒合,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他的靈壓雖然下降了很多,但他的身體依然完好,他的戰鬥力依然存在。
“你看,”藍染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你一刀差點將我殺死了。可我能夠瞬間恢復。那你呢?”
柳子運看著手臂上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他沒有藍染那樣的超速再生,沒有崩玉那樣的外掛。他的傷,只能靠時間來癒合。
“看來,”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幾分決絕,“我也需要更認真一點了。否則——”他舉起手中的奪命屠戮,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我的斬魄刀都不會放過我。”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睛中己經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神聖的平靜。
“己經很久沒見到她們了。”他輕聲說道,彷彿在對斬魄刀說話,又彷彿在對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說話。
他舉起斬魄刀,刀尖指向天空,口中念出卍解的解放語:“卍解——決命戮神。”
話音剛落,奪命屠戮開始發生變化。
刀身上浮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陽般刺目,讓人無法首視。光芒中,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在成型,在甦醒——一條龍,一隻鳳,從光芒中飛出,盤旋在柳子運周圍。龍是金色的,鱗片在光芒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鳳是紅色的,羽毛在風中輕輕飄動,如同燃燒的火焰。
那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亮,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在一片光輝之中。然後,那光芒開始收縮,開始凝聚,開始融入柳子運的身體。
當光芒散去,柳子運己經變了模樣。
他的手中依然握著奪命屠戮,但刀身上多了一對精美的浮雕——一條龍,一隻鳳,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刀身上飛出。他的身後展開了一對翅膀,那翅膀不是實體,而是由靈壓凝聚而成的、近乎透明的光翼,在虛圈昏黃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倍數了漲暴,間瞬的開展膀翅對那在,靈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