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得好好的是合夥，真合作了，她很可能就想主導一切了。
“栤栤姐，”陸尚志認真道，“我現在工作室剛起步，攤子鋪得太大，怕消化不了。
要不……我們先從單個專案合作開始？今年年中，我這邊會開一部大女主電視劇，你可以投資，也可以參與制片。我們如果合作的愉快，我們再談......”
範栤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陸尚志，你真是個……謹慎的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陸尚志也笑。
範栤栤舉杯，“行，那就按你說的，先從專案合作開始。你說的.....是部什麼戲？”
“講的是一個美如皎月卻性格孤僻的美女老闆和酒店經理人經營一家酒店的故事...女主是個樹妖，千年不死不滅，男主是她的救贖.......”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起來，範栤栤問得很細。
陸尚志也不藏私，把《月之酒店》大致故事講了一遍，具體情節需要漢化和修改，鬼肯定不能出現，但是可以出現妖或者是魔......畢竟劇版《倩女幽魂》都能上。
“聽起來很感人。”範栤栤感慨，“但你怎麼總是喜歡拍這種悲傷的東西？.....”
“因為遺憾才更讓人難以遺忘啊。”陸尚志笑道，“你要是真想投資，到時候可以給你20%份額，女主你來。但是要負責聯絡電視臺和播出渠道。”
“那先謝謝了。”範栤栤舉杯，“對了，你明晚的《等待》展映，我能去看嗎？”
“當然，我會給你留個好位置。”
酒會進行到十點多，陸尚志又見了幾個歐洲的發行商和媒體人，交換了一堆名片。
走出酒吧時，他感覺臉都快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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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範栤栤和他並肩走著。
“累了？”她關心地問。
“還好。”陸尚志揉了揉眉心，“應付這種場合，感覺比拍戲還要耗神。”
範栤栤輕笑道：“習慣就好。等你真成了國際大導，這種酒會只會更多......”
走到陸尚志房間門口，等陸尚志開門後。
範栤栤停下了腳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自然又親暱，“尚志，要不要......再進去喝一杯？”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陸尚志看著範栤栤自信的眼神，帶著試探。
他握住她的手：“栤栤姐，你這話說的......”
“我說的是實話。”範栤栤順勢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眼睛直視著他，“工作要談，私事也要談。尚志，我很早就說了，我對你有興趣，不只是合作的那種興趣。”
陸尚志看著她的眼睛。
範栤栤的臉在暖黃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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