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尚志沒有看他通紅的眼睛，只是隨手開啟桌子上的酒，
“是不是發現，我說的和你聽到的不一樣？”
胡戨強忍住了情緒，“她跟我打電話，說是陳大導總想單獨約她，她很煩.....”
“扯淡呢，女演員的話你都信？”
陸尚志喝了一口酒，“這個圈子，有多少感情是真的？...大多都是把感情當梯子。”
他估計胡戨現在，還沒到聽現場直播的時間，
陳大導要導演傳話，想跟她單獨聊聊劇本，人家小影壓根都沒有絲毫猶豫，當天下午就要製片人把私房照拿過去了。
“我讓人打聽了。”陸尚志舉起酒瓶，向他示意了一下，“後來陳導約她單獨‘談劇本’的時候，她好像還給你報備了，估計心裡早就想好了。”
胡戨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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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跟你說的？”陸尚志問。
胡戨掏出手機點開簡訊介面遞給陸尚志。
陸尚志看完，把手機還回去，笑了笑，說道，“演得還挺像。”
胡戨猛地抬頭：“什麼？”
“你再看看時間線。”陸尚志指著螢幕，“三點她問你去不去，四點的這條是說為了我們的將來，五點到九點就沒了訊息，你覺得這段時間她在幹什麼？就發簡訊的這個節奏和內容，哪裡有一點猶豫的樣子？”
胡戨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咔咔作響，聲音嘶啞地問，“為……為什麼？”
陸尚志拿著酒瓶喝了一口酒，估計胡戨還一直以為是陳大導來翹的牆角，以至於後來花了50萬，找人剪出《一個饅頭的血案》。
陸尚志直視他的眼睛，“因為她想要的東西，你現在給不了。但人家陳大導能給，你現在也就剛因為《仙劍》火了，你還有什麼？.....她等不及了。”
胡戨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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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尚志遞給他一根，自己點了一支，“老胡，這個圈子裡，想往上爬的人太多了。
有人靠實力，有人靠運氣，也有人……靠身體。
她選了第三條路，那是她的選擇。你只能尊重她的選擇，然後離遠點。”
胡戨深吸了一口煙，語氣乾澀：“尊重？....陸導，你說得可真輕巧。”
“不然呢？”陸尚志直視他，“你去找陳導打一架？....還是去跟江書影哭訴，說你多愛她，求她回頭嗎？”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很不好受，但那邊勢力太大了，就一個《無極》，後面牽扯了數十方的勢力，人家一句話，能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胡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只是重重地抽著煙。
“有些路，是她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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