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地出來時，桂花林裡的香氣更濃了一些。
往北走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到五層樓的方形建築外面正在做防水石漆。
走進去，棚內的綠牆第二遍噴塗已經全部完成。從拍攝區域中央處往上看，三層結構的空間感很足，周圍環形立體軌道沿著攝影區完整地繞了兩圈。
佳能的環形拍攝系統在考察團走後就拆走了。
陸尚志沿著樓梯上二樓，手指在環形軌道的接縫處摸了摸。焊接點打磨得很平滑，軌道上塗著一層潤滑油。
“佳能那邊有說正式裝置什麼時候到嗎？”
“十月底。”林薇薇看了看手上的本子，“田中安排從東京直接發貨。”
陸尚志看了看周圍上次遺留的資料線。林薇薇說這是田中走之前交代，把走線方案留著，方便他們工程師正式佈線的時候用。
又一起到三樓看了看機房的佈置後，點點頭，“行，回明月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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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月樓，陸尚志先去範栤栤的臥室洗了把臉，換了件T恤。
書房裡，範栤栤換了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褲子也換成了西裝褲。頭髮用銀色髮夾固定在腦後。
“看什麼？”她坐在書桌後正在打字，抬頭瞟了他一眼，“沒見過製片人？”
陸尚志坐在沙發上笑著說，“見過，但沒見過一天換三套衣服的製片人。”
“要你管？”範栤栤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忙活。
陸尚志看了看茶几上的林玉芬和甘荃運團隊的人員清單，連燈光助理的資歷都寫得很清楚。
甘荃運手下從攝影助理、燈光師到跟焦員共12個人。
把協議看完，過了一會，林薇薇推門進來，後面跟著林玉芬和甘荃運，林玉芬帶著一個戴眼鏡的姑娘，手上抱著三個資料夾，甘荃運後面跟著他老婆。
範栤栤走過來坐在陸尚志旁邊，林薇薇給幾人斟好茶坐在旁邊。
“林導，甘老師。”陸尚志起身握手，“《月之酒店》這幾個月，辛苦二位了。”
林玉芬笑著握手，也不繞彎子：“陸導，範製片跟我提過簽約的事。我認真想了一下，覺得可以談談。”
陸尚志點點頭：“林導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行。”
“我手裡有一幫跟了好多年的老夥計。他們從《親密愛人》時就開始就跟著我。”林玉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如果要籤，我希望把他們一起帶過來。”
“這個沒問題。”陸尚志點點頭，“統一簽進光影年華，待遇按行業標準走。另外你手裡那幾個本子，回頭讓編劇部評估，合適的優先立項。明年至少讓你獨立執導一部。”
他頓了頓又說：“明年四月還會啟動一部偶像劇，範製片也是製片人，這部劇也可以給您獨立執導。”
林玉芬的眼睛亮了，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在唐人跟著李國立當了那麼多年的執行導演，真正獨立執導的機會寥寥無幾。成片出來，總導演的署名永遠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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