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栤栤姐，穆主任已經到酒店了。”
助理小婷推著行李箱對走在前面的範栤栤說，孫浩走在最前面開著路。
範栤栤“嗯”了一聲，把墨鏡往上推了推，三亞中午的海風迎面撲來，帶著些許鹹味。
美麗之冠文化會展中心像三顆疊在一起的白色巨蛋。
門口廣場上鋪了紅毯，兩側隔離欄後面已經有了舉著燈牌的粉絲。
車子繞過美麗之冠，往一公里外北電代表團入駐的園林式度假酒店開去。
範栤栤推開酒店門，就看到穆德元在大堂的等待區坐著。
她快步走過去，微微欠身，“穆主任。”
“小范來了。”穆德元抬頭看她穿的襯衫和西裝褲，滿意地點點頭，“這身不錯，有製片人的風采了。”
範栤栤在他對面坐下，要了杯涼茶，“尚志要我這麼穿的。”
“挺好的，”穆德元點了點頭，又說，“這次是我不讓他來的。他的兩部片子，票房這麼高，連個關鍵提名都不給，沒必要來給他們站臺。”
範栤栤接過侍者遞來的涼茶，低頭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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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元瞥了她一眼，笑了起來：“怎麼，你覺得可惜？你沒看到一堆影評人在報紙和芸豆網上吵成一鍋粥嗎？”
“這倒是。”範栤栤放下茶杯，“只是覺得這些入圍的片子，好多都沒上映過，反而成了奪獎熱門。這獎是頒給觀眾看的，還是頒給自己人看的？”
“評獎這東西，兩分看作品，八分看人情世故。”穆德元點了根菸，靠在椅背上，“電影局那邊今年把港臺藝人納入評選，擺明是要做大一統的姿態。獎項裡頭的彎彎繞繞複雜的很。”
說完，又彈了彈菸灰才說，“他那兩部青春片，能入圍就是勝利了。那些評委裡，好多老傢伙就等著陸尚志來，好擺出前輩的姿態做指導呢。”
範栤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穆老師，《可可西里》那個片子....”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穆德元打斷她，“這個事你別提，今年的評委裡，有好幾個都跟他老頭有關係。”
範栤栤點點頭，把前天摩托羅拉的全球副總裁帶隊到基地考察的事情說了說。
當聽到連老外都非常震驚，還加了五百萬美金的發行資金時。
穆德元露出開心地笑容，不停地追問著一些細節，還接過她的手機上的照片看著。
範栤栤說摩托羅拉帶來的好萊塢技術顧問說，這個攝影棚的技術已經超過好萊塢後。
他臉上的褶皺笑更深了些。
等範栤栤說完，他把手機還回去了後，又抽了兩根菸才站起身，“走，蜜蜜和施施在樓上，你看著她們點。”
說完，又想起什麼，“對了，《可可西里》那個事，局裡有人在壓著，華誼那邊也出了不少力。”
範栤栤的腳步頓了一下，立刻恢復正常：“知道了，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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