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證都拿回來了。”
王興推門進來的時候，陸尚志剛吃完中午飯不久，正在看林薇薇剛剛上傳到伺服器中的校內網廣告。
陸尚志先給他倒了杯水，才打開檔案袋，拿起三張監管證書翻了翻。
昨天他給劉處長打了個電話，把校內網突破一千萬使用者數，想申請納入網路輿情處的監管的事說了說。
材料上週就準備好了，王興今天去就是走個流程。
“劉處還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說什麼，只是誇了下紫藤網的稽核標準做得好，”王興喝了一大口水，點了根菸才說，“還有，元旦過後，部裡要開網路文化建設表彰會，要你去領。”
“你去吧。”陸尚志把證書塞回檔案袋，抬頭看他，“正好跟幾家入口網站的人認識認識，為我們下一步做準備。”
王興推了推眼鏡，嘴角翹了起來，“那我是不是還要寫個發言稿？”
“寫吧，記得多感謝領導和政策。”陸尚志點了點頭，把電腦螢幕轉給他，“校內網的廣告出來了，你看看。”
王興往螢幕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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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是楊蜜穿著深灰色的連帽衛衣，露出半邊臉，背後的廣告牌正變換著校內網的圖案。
楊蜜拿著筆在玻璃上點了一下，虛擬螢幕亮起來，上面是校內網頁面。
在螢幕上寫完點了傳送後，畫面瞬間切換到全國各地的高校教室、圖書館、食堂，學生們在圍觀她剛才發的動態。
她轉過頭比了個槍的手勢，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鏡頭從她的臉部特寫，慢慢後退切到全景。
此時城市的燈光全部開啟，她的背後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樓群和正在流動的資料光河。
畫外響起楊蜜的夾子音：“你的大學，你的校內網。”
“這個不錯啊，比PPS的強多了。”王興看完，又把影片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李想進步這麼快嗎？”
“屁的進步，”陸尚志點了根菸，“這兩個廣告是羅導和林導操刀的。杜傑和喻師兄主攝，張明調的色溫合成的。”
“難怪，把蜜蜜都拍出文藝感來了。”王興吸了口煙，嘖了一聲，“李想上次拍的可沒這麼流暢，色彩也沒有這麼通透。”
陸尚志想起了那天楊蜜拍攝的情景，笑了起來，“那天拍了幾條，蜜蜜就罵了他幾遍。”
他又點開了劉施施那條。
劉施施穿著白色長裙站在地宮平臺上，周圍是一圈全息螢幕。
螢幕上是課程表、興趣小組、搶車位等等校內網的版塊。她轉身的瞬間全息螢幕一圈一圈往外擴，
轉身時裙襬飛揚的弧度剛好和螢幕外擴的速度形成呼應。畫面定格在她回眸的瞬間，眼神里帶著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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