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這天，橫店沒有下雪，但氣溫卻降到了冰點以下。
陸尚志早上跑完步後，就在明月樓的書房看著校內網的後臺，窗外的湖面被風推起細密的紋路。
‘好友買賣’從昨天正式上線到現在，交易筆數已經突破了八十萬。
伺服器加了四組才扛住，剛上線的那波峰值差點把伺服器擠爆。
目前全校範圍內，購買次數最多的就是楊蜜，身價炒到了校內網虛擬幣的八百萬，
他點開楊蜜的個人主頁，發現她的奴隸欄裡陳曉、黃軒、朱一龍、陳墨，連他自己也沒有跑掉。
他們幾個人都頂著新外號。
最離譜的是，她把表演系05級一班的所有男生全部買在了手上。
他又往下翻了翻，她們班的男生在她主頁評論區，整齊列隊祝她聖誕快樂，每人頭像下面都掛著“蜜姐的奴隸”。
楊蜜昨天晚上發的新動態非常霸氣：“朕知道了。”
而劉施施的奴隸欄裡只有楊蜜。她把楊蜜的外號改成了“被本宮發配的洗衣婢”。
他翻了翻操作記錄，劉施施花了將近一千萬虛擬金幣才把她買下來。
楊蜜被她買了後，先是“去菜市場剝玉米”，然後“給朕捏腿”，最後被改成了“被本宮發配的洗衣婢”。
楊蜜在評論區連發了好幾條憤怒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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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楊蜜正盤腿在椅子上，面前擺著早餐。
她今天穿著件大紅色衛衣，胸前印著只戴聖誕帽的卡通狐狸，狐狸爪子舉著個聖誕襪。
看見陸尚志，她眼睛一亮，舉起包子朝他揮了揮：“尚志！聖誕快樂呀！”
“蜜姐，這件衛衣是提前就印好了的？”陸尚志端著碗麵，在她對面坐下。
“那是，我就等著今天穿的呢。”楊蜜得意地扯了扯衣領，“你看這個聖誕帽，上面還有絨球。我等會拍照發紫藤網，粉絲們肯定喜歡。”
陸尚志看著她衣服上的狐狸。
楊蜜的繪畫水平這幾個月的進步幅度，大約是從幼兒園中班升到了小學三年級。
可她的粉絲們偏偏吃這套，每次她的新設計上線，評論區裡全是“蜜蜜好有才華”“這個狐狸越看越可愛”的留言。
“尚志，你這什麼表情？”楊蜜警惕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在嫌棄我的畫？”
“沒有沒有，”陸尚志快速吃著面，表情相當誠懇，“你的風格已經有了個人辨識度，這在商業上叫品牌差異化。”
楊蜜愣了一下，轉頭問走過來的劉施施：“施施你說，他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
劉施施穿的和楊蜜一樣，她把早餐放在陸尚志旁邊，認真地想了想才說：“我覺得他說得對，你的畫確實很有辨識度。就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你畫的風格，別人絕對模仿不了。”
楊蜜的眼珠轉了好幾圈，最後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喝著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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