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總，天都還沒亮。”
陸尚志按住範栤栤正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探的手，扒開還搭在他腰上的腿。
“老孃有點緊張。”範栤栤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陸尚志側頭看著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範總，你連電影局的考察團都搞定了，還緊張一個開機？”
“那不一樣。”範栤栤戳了戳他的胸口，“現在要正式開拍了。明天往鏡頭前面一站，上百號人盯著，萬一我的動作沒到位——”
“你昨天在韓董面前那套長矛套路，”陸尚志把她放在身上，“陳主任還以為換了個人呢。”
範栤栤嘴角翹了起來，又很快壓回去。她夾緊他的腰，把身體全壓在他身上，順帶摟著他的脖子。
“那是他沒見識。”
“對，他沒見識。”陸尚志笑著翻了個身，把她按在床墊上，“張藝謀今天下午到，你要不要，讓他也沒見識一回？”
範栤栤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在灰濛濛的光裡格外亮。
陸尚志低頭親上她鎖骨下，又在她耳邊說了說悄悄話。
範栤栤的臉騰地紅了，抓起枕頭朝他臉上拍去。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掀開被子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回頭，指著衣架上那件羽絨服：“今天有正事，不準穿那玩意，櫃子裡有西裝。”
“知道了。”
範栤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都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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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太陽剛出來的時候，陸尚志的腦海裡響起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武林外傳》製作完成。完成度評估：97%。】
【任務獎勵結算中：導演技能“喜劇節奏”+1；身體屬性點+1，當前身體屬性81點。】
身體屬性點他沒有立刻領取。
陸尚志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喜劇節奏，八十集情景喜劇的剪輯經驗被系統提煉成純粹的認知。
這些包袱的呼吸感、反應鏡頭的幀數、臺詞間隙的節奏控制。
讓觀眾笑出聲和讓觀眾哭出來，在技術層面原來是同一種能力，只要精確到幀的情感操控。
寧昊那份《人在囧途》的分鏡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之前有幾個笑點的節奏總感覺差半拍，此刻忽然就通了。
範栤栤從浴室裡探出頭，嘴角還沾著牙膏沫。“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陸尚志收斂表情，“想到寧導的分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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