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筆記型電腦，“等所有的媒體發酵後，重點推陸導和高製片。”
孫悅記錄完所有內容，抬起頭：“那柏林那邊的媒體呢？”
“我這邊來處理。”楊思維找到佳能的公關團隊聯絡方式，“我現在聯絡佳能和摩托羅拉那邊。”
宣傳部的人紛紛起身，電話聯絡聲在走廊裡迴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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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魅影》拍攝第十五天。還有兩天就是臘月二十二，北方小年了，劇組會在26號放一週的春節假。
陸尚志穿著楊蜜送的衛衣，外面套著劉施施印的羽絨馬甲，坐在二樓的監視器後面，面前十塊螢幕同時亮著。
穆德元叼著煙坐在他旁邊，看著四號螢幕裡範栤栤的側臉。
“她這幾天的狀態，比上週又沉了一些。”
陸尚志點了點頭，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為了趕進度，這兩天晚上都安排了範栤栤和楊蜜的兩場夜戲。
拍完夜戲後，她還要檢查演員的狀態。
樓下綠幕區，範栤栤穿著蘇鸞的深灰色工裝，正蹲在診所二樓佈景裡，羅紗紗往拍攝區域外走。
這場戲是蘇鸞發現妹妹失蹤後，在妹妹的房間裡翻找線索。
“各組最後確認。”陸尚志拿起對講機，“第四十七場第一鏡第一次，蘇鸞發現妹妹失蹤。開機。”
棚裡燈光暗了下來。
全景監視器裡，範栤栤輕輕推開鐵皮門，背影停在門口。
二號機從側面開始推近，她的指甲在門框上颳了一下，慢慢攥緊手。
特寫機位中，她的瞳孔微微開始收縮，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床鋪，又看了看桌上沒吃完的半碗粥，最後拿起床頭用廢鐵拼成的小機械鳥，身體顫抖起來。
她輕輕撥了撥齒輪，鳥翅膀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咔。”陸尚志按下對講機，“栤栤姐，剛才摸門框動作，手指的顫抖可以再剋制一些。”
範栤栤走到休息區看了遍回放，點了點頭。
重新開始後，五號螢幕的中景中，她放下機械鳥，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走出了門。
“咔。”陸尚志按下對講機，“保一條，蘇鸞是愣在原地的時間不要太長。”
第二條拍完，穆德元叼著煙在通告單上畫了個圈。“這條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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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這時候推開攝影棚的側門，手裡拿著張傳真紙，快步跑了上來，脖子上的圍巾都沒解。
陸尚志看見她的表情，關掉對講機，“薇薇，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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