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端著水果出來，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你急什麼？”
“你不懂，這部戲採購成本非常高。”李副臺長指了指電視螢幕，“這要是播好了，咱們臺今年的廣告營收指標就有底了。要是沒播好——”
他老婆看著螢幕上的趙攬月站在月靈樹下，月光從樹葉縫隙照進來，把她的輪廓照成冷藍色。
“多少了？”
李副臺長又拿起手機翻了起來，看到剛發來的簡訊呆住了。
“怎麼樣了？”他老婆追問。
他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收視率已經破了7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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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栤栤的手機從第一集結束後就開始振動起來。
每集的片尾，字幕旁邊的小窗裡，是她穿著這一集服裝的特寫畫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把手機扣在桌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起來。
楊蜜湊過來看了看她的臉，薯片停在嘴邊，“栤栤姐，你怎麼不笑？....你是不會笑嗎？”
“有什麼好笑的，這才剛開始。”範栤栤把咖啡放回茶几上，翹起二郎腿。
劉施施看了她一眼，悄悄湊到楊蜜耳邊說了句什麼。
楊蜜聽完差點把薯片噴出來，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們在嘀咕什麼？”範栤栤轉頭盯著她們。
“沒什麼。”劉施施坐直了身子，表情相當無辜，“我在說你的演技很好，剛剛那個側臉鏡頭特別好看。”
“那是。”範栤栤揚起下巴，“林導專門給我調的機位。”
“她剛才說的是，你正在抖腿。”唐焉嘴裡還嚼著牛肉乾，說話非常誠實。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範栤栤低頭看了眼自己正在抖的右腿，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把腿按住，轉頭瞪著唐焉。
唐焉愣了一下，立刻把牛肉乾放下，舉起雙手，“我什麼都沒說啊。”
電視上又開始播著廣告，幾個電視臺把一集切成了四個片段，每個片段中都插播著五分鐘的廣告。
一集播放完，中間有大概十分鐘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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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剛過，兩集播放結束。
範栤栤的手機又開始振動了起來，她看了眼摩托羅拉明的透明蓋，這次是吳雅麗打來的。
“範總，你上百度的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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