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你怎麼不笑？......你是在表演面癱嗎？”
橫店二月的清晨，湖面上的薄霧還沒有散盡，明月樓的餐廳已經熱鬧起來。
楊蜜穿著粉色衛衣，雙手舉著手機，螢幕上是紫藤網上劉施施的首頁。頁面上顯示劉施施的粉絲已經破了一千萬。
她湊到劉施施臉旁邊，上下打量著她的表情，“憑什麼啊？你那個蘇婉，昨晚不就是在明月樓跳了一段舞嗎？怎麼一夜就漲了快三十萬！”
“我正在消化呢。”
劉施施正夾著蝦餃，看著她的手機，表情相當無辜，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她把蝦餃放下，用筷子在盤子裡撥拉了好一陣才說，“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他們覺得我比較好看？”
楊蜜張了張嘴，臉憋得有點紅，轉頭看向旁邊的唐焉：“糖糖，你看她！”
“我不看，”唐焉看了眼手機螢幕，用筷子比劃，“我的粉絲連一百萬都還沒到，不知道《武林外傳》播了能不能漲一點。”
楊蜜低頭翻了翻劉施施昨天晚上發的《月之酒店》動態的評論區。
《月之酒店》昨天晚上播了第十集和第十一集。片頭的古裝部分是劉施施的獨角戲。她飾演的蘇婉在明月樓跳了一段古裝舞。
那條動態是蘇婉在明月樓獨舞的幾張劇照。
評論區已經堆到了三萬多條。
最熱的一條寫著“蘇婉拉著綢緞從樓頂往下跳的那一段，看得我心臟都停了，太美了。”，點贊破了八萬。
後面都是“施施最美。”整齊排列在下面。
她的表情變得相當嚴肅，抬頭看著劉施施，“施施，我們要不談談？”
“談什麼？”
“你現在連粉絲數都快要趕上我了。”楊蜜掰著手指，“你好像各方面都要超過我了。”
劉施施夾起蝦餃咬了一口，“你的衛衣賣得比我的好啊。”
楊蜜想了想開啟OA，看到小表姐發來的報表，其中劉施施的蘇婉系列昨天點選量往上躥了一截，她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唐焉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問：“蜜蜜，你該不會又要畫蜜堅強吧？”
楊蜜拿起包子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嚼了起來，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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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快速吃好早餐，到動態攝影棚的時候，範栤栤已經換好了戲服化好妝，正對著鏡子調整表情。
今天第一場要拍的是蘇鸞在學堂裡給覺醒者講華夏文明史。
穆德元坐在二樓的監視器區。昨天柏林電影節開幕式，他在PPS上看了個大概。
楊思維每天發來的媒體場的報道，他也都收集了起來。
現在就等後天13號的公開展映的結果出來，如果效果好，學校這邊找的關係也能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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