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閉幕式酒會和開幕酒會比起來，規格明顯升了一級。
長桌上擺滿了煙燻三文魚，白葡萄酒換成了香檳。
角落裡站著手拿托盤的服務生，托盤上的點心上還插著電影節的小旗子。
陸尚志端著香檳杯站在窗邊，金熊獎盃被毛小彤抱在胸前。
從頒獎結束到現在，他至少和四十個人握手、碰杯、交換了名片。
雖然每個人說的祝賀詞都差不多，但他都會根據對方的身份來微調。
皮埃爾端著香檳杯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陸導演，恭喜，合同明天籤。”
陸尚志笑著點點頭，和他碰了一杯。發行商意向合同上約定，如果影片獲獎，將溢價10%簽約。
安娜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從容，端著紅酒走過來和他碰了一下杯。
他們公司在這次電影節上籤約了好幾部獲獎影片，再加上《花束般的戀愛》有金熊獎加持，他們的投資回報率將會更高。
“陸導演，明天的飛機？”
陸尚志抿了口酒，“對，下午兩點。”
安娜確定好了明天籤合同的時間，轉身向其他的電影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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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浩翔端著啤酒杯從人群中擠過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豎起大拇指，“陸導！犀利！”
陸尚志和他碰了一下杯，“運氣好。”
“別謙虛了。”彭浩翔喝了口酒，“聽說評審團內部投了好幾輪票。不管怎麼投，你們的票都是最多的。”
陸尚志聽完沒有接話。評審團內部的投票過程不會對外公開，彭浩翔能知道，說明他的人脈比想象的要廣。
“恭喜，《伊莎貝拉》也拿獎了。”
“就一個音樂獎。”彭浩翔聳了聳肩，“不過我本來也沒指望。港島那邊的電影市場現在不太好，有機會，咱們合作一把。”
“行。你的片子要是到內地發行，找我們，我們公司有發行資質。”
彭浩翔的眼睛亮了一下，舉起酒杯用力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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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媛被一群歐洲製片人圍在宴會廳另一頭，正在聊關於製片成本控制的問題。
她剛才在後臺抱著金熊哭了十分鐘，現在她正詳細介紹著光影年華的製片管理系統。
陸尚志端著香檳杯站在宴會廳中央，看著滿屋子端著酒杯穿梭的人群。
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小表姐在旁邊幫他擋酒，拖著他回房間。
宴會廳的人潮快到凌晨一點才終於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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