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震撼了。陸，現在我相信，摩托羅拉為什麼敢押在你的身上了。”
安娜看著合成畫面，感嘆地說。畫面裡，範栤栤站在地下宮殿的廣場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覺醒者。
儀式後，覺醒者的眼睛亮起淡金色的符文。
範栤栤的長矛指向懸浮城的時候，懸浮城的燈光開始切換成暖黃色。此時，暗紅色的斗篷被鼓風機掀了起來，像一面紅色的旗幟。
陸尚志點了點頭，這場戲拍了三條。
穆德元留了第二條和第三條的素材，第二條的群演狀態最好，沒有穿幫，第三條軌跡最漂亮。
他看著下面開始第二場的走位，轉頭用英語向安娜介紹，“這場戲是所有的底層人在同一時刻覺醒。他們從一無所知，到現在看清自己是誰。”
安娜深呼吸了一下，轉身走到欄杆處，低頭看範栤栤正拿著長矛在比劃著動作。
她指著範栤栤，“感覺，她只要站在那裡，畫面就已經告訴了觀眾。”
“成片出來後，效果會比現在壯觀很多倍，”陸尚志接過話頭，“風，還有雨霧，都會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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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導，範製片就位。”林玉芬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陸尚志回了收到後，看著全景畫面，
“李想，把第十二隊往前走半米。從地宮入口出來，會有一個往外散的效果。”
李想在對講機裡應了一聲，樓下傳來他的口令聲，群演們緩慢地重新排列。
陸尚志看著三號螢幕上穿著戰甲的範栤栤，她現在閉著眼站在地宮入口的臺階上，長矛拄在身側，正在調整著呼吸。
側燈打在她的臉上，影子在石壁上顯得非常立體。
“喻明，”穆德元忽然開口，“頂光再壓半檔。不用刻意突出她臉上的陰影。”
喻師兄在廣播裡回了句“收到”，棚裡的光線暗了一下。
“各組就位。”陸尚志按下對講機，“《魅影》第四百一十七場第二鏡。覺醒者衝出地宮。開機。”
極低的鼓聲從音箱裡出來，範栤栤睜開眼睛，慢慢抬起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指向地宮出口方向。
群演從地宮入口開始湧出來，像是一群剛從地底爬出來的人。
李想和幾個場務在下面大聲喊著節奏，群演們沿著預先標記的路線往外散開，在廣場上匯聚。
低角度鏡頭裡，無數雙腳從臺階上踏過。九號機在軌道上高速掠過，把灰色人流的動作精準捕捉。
範栤栤站在臺階頂端，等所有人出來後，長矛往下一劃，矛尖點在臺階上。
所有人同時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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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所有人，保持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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