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唯走向靈泉池。
他周身氣息,在洞天靈氣的滋養下,己然達到元嬰初期頂峰。他沒有絲毫遲疑,脫去外袍,只著一身單薄的裡衣,步入靈泉。
靈泉水汽氤氳,瞬間將他裡衣浸透。那溼透的布料,緊密貼合在他身上,清晰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沈慕唯在靈泉中,閉目養神片刻。
他的修為,似乎在靈氣的滋養下,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他泡完後,並沒有重新穿上外袍。
就這樣,烏黑溼發披散,衣衫半敞,他從容不迫地走回辛映月身邊。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走到辛映月身側。陸江停正專注地為辛映月按摩,指尖在她肩頸處輕柔按壓。
沈慕唯卻彷彿根本沒看見陸江停。
他動作自然地坐下,將辛映月原本枕在矮榻上的頭,輕輕托起。
隨後,他將自己的大腿,作為辛映月的枕頭。
辛映月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枕下的觸感,由柔軟的錦枕,變成了略帶彈性的溫熱。
她緩緩睜開墨色睫羽,露出血色的眼眸,視線正對上沈慕唯因靈泉浸泡而微微泛紅的胸膛。
那肌肉紋理,近在咫尺,衝擊力十足。
大腦瞬間宕機了兩秒。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睏倦的沙啞。
“你說,這人夫是誰發明的呢?”
沈慕唯聽到人夫二字,耳根瞬間蔓延上一片紅色。
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翻湧的情緒。
但唇角的弧度,卻壓都壓不住。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關切。
“殿下勞累,枕著硬榻傷頸椎。屬下的腿雖不如軟枕,但勝在溫度適宜。”
陸江停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面無表情,只有指尖在顫。
他剛才還在為殿下按摩。
轉眼間,殿下就被沈慕唯“截胡”了。
他收回手,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
”。俗敗風傷你,唯慕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