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幫高句麗壓一壓三韓,明天幫三韓擋一擋東夷,後天再拉攏東夷敲打高句麗。”
“讓這三方誰也不服誰,誰也吃不掉誰,把大量的糧食、兵員、錢財都白白浪費在無休止的競爭上。”
“他們把所有期望值放在軍隊上,但軍隊是漢軍......”
“當地的物產,正好充當漢軍的軍費.......”
呂布聽到這,靠在椅背上笑了。
“這道理本侯懂......拱火嘛。”
“挑動他們互相鬥,又適可而止收回來。”
“然後胡蘿蔔加大棒,甩一巴掌給個棗......這套路可以。”
“操作簡便,大漢沒有損失,只有好處。”
“雖然這三個地方都不富......但蚊子肉也是肉啊。”
“最關鍵的是,這三地從此不再有能力脫離大漢。駐軍釘在那裡,三方互相消耗,誰也發展不起來。”
閻柔腦海裡還在翻來覆去地尋思“甩一巴掌給個棗”這個比喻,覺得實在貼切得不能更貼切。
他抬起頭看著呂布,臉上浮起一抹由衷的敬佩與心悅誠服的笑意,拱手說道:
“呂侯英明,駐軍之策對小國而言,極為適用。”
“末將這點想法,呂侯幾句話就概括得明明白白。”
呂布隨意地一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從容與更進一步的野心:
“其實大國也一樣。”
“駐軍之策不是隻給小國準備的.....你要把思路進一步開啟。”
閻柔微微皺眉,沉默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性的請教與困惑:
“呂侯.....若是大國駐軍的話,又會陷入駐軍太強有割據風險的老問題。”
“大國國力雄厚,能夠養得起更多的駐軍,駐軍規模一旦失控,便是一頭拴不住的猛虎。”
呂布嘴角微微上翹,身體前傾,聲音字字如鐵,砸在閻柔心口上:
“你只是還沒想到,本侯倒是想到了......”
“若是與他國開戰,戰勝後咱們把這個大國拆了.......不就是小國了嗎?”
“老國王有三個兒子,咱們就想辦法把這國拆成三份,每個兒子各分一份,分別派駐軍。”
“然後看他們內耗,看他們為了壓過兄弟不斷把國力砸進軍備裡。”
“今天的兄弟,明天的仇敵,大漢只需坐在中間,看他們自己把自己榨乾。”
“拆了?”閻柔眸光驟然一亮,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與被徹底打開了一扇新世界大門之後的狂喜:
”?爭相弟兄們他讓,軍駐封分後然,了拆國大把?行也這.....這“
”。到想沒麼怎將末“
:淡平氣語,口一了抿又盞茶起端,頭點了點布呂
”?子兒個三出不生王國個一,得覺你道難。行可然當“
”。領將有還,夠不子侄,子侄有還,夠不子兒“
”。撥幾了分就然自人,了開拆地把要只“
:手擺忙連閻
”。個這說是不將末.....不不不“
”。了好太法方這,得覺是將末“
”。零為遠永險風據割,控可遠永模規軍駐,衡制相互國小,國小拆國大“
”。家國有所下天了到推國小從策之軍駐把,策一這侯呂“
”。策下天是這.....是這,了策之軍駐是不經己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