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回去跟你們國王商量商量，借三匹汗血寶馬給俺。”
“一年後，俺必定帶著絲綢來還，絕不拖欠。”
“俺張翼德說話算話。”
柯達彌羅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張飛的領口，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渴望與小心翼翼：
“張將軍......你的內襯是何物做的？”
張飛低頭翻了翻自己的領口，將衣襟往外扯了扯，露出裡面一件微微發黃的白色內襯。
語氣裡帶著幾分莫名其妙：
“是白素紈......兩年前呂侯賞的....”
“誒？”
“這好像算是絲綢的一種吧？”
“但俺穿了兩年了，沒洗過，都發黃了。”
柯達彌羅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件發黃的白素紈，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片刻後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頓地說道，帶著商人談價時特有的審慎與精打細算：
“這件衣物......可換一匹汗血寶馬。”
張飛還沒來得及答話，他又將目光移向關羽，在關羽的領口處停了停，然後補充道：
“如果能有兩件這樣的衣物......可以換三匹汗血寶馬。”
關羽聞言，趕忙低頭翻了翻自己的衣襟。
他拉開外袍往裡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他平日裡並不講究穿著，一件外袍縫縫補補穿好幾年，關羽的內襯是麻的......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粗麻布。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地方栽了跟頭。
關羽將衣襟合攏，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赤紅臉膛上浮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無奈與氣悶。
沉默了好一會才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是從容不迫的調子：
“一件白素紈換三匹汗血寶馬。”
張飛一聽這話，連忙伸手拽住關羽的胳膊，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糾結與為難，又帶著幾分難得的不好意思：
“二哥......這換了，那俺穿什麼？”
“俺裡面就這一件，脫了就光了。”
“你穿二哥的。”關羽淡淡地說道，目光依舊落在柯達彌羅身上。
張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二哥......你把你的給俺穿了，那你穿什麼？”
我能怎麼辦？我不穿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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