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宜拋頭露面，又如何為官，如何入仕？”
“妾身是蔡邕之女，從小讀書識字，那是父親的恩典。”
“可就算是蔡邕的女兒，也只能在書房裡讀書，不能去朝堂上做官。”
呂布聲音拔高了幾分：
“為夫允許女子科舉......那便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子不宜拋頭露面’的規矩。”
“你若是想要入朝為官，那就考一個。”
“誰敢嚼舌根，便問誰的罪。”
蔡琰還是搖了搖頭。
這次她沉默了好一會，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遠的舊事。
燭火在她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裡跳動著，將她的臉龐映得格外柔和，卻也格外深沉。
良久後才說道：
“此次夫君弄的科舉......應該不會有女子報名參加。”
呂布將湯碗擱在案上，納悶地看著她。
“為何？”
“家族不讓？”
“為夫可以下發一道旨意.....首接規定女子考科舉不得被阻攔，誰敢阻攔便問誰的罪。”
“這個簡單，明天就辦！”
蔡琰伸出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點，打斷了呂布的話：
“並非如此。夫君.....你不懂女兒家的事。”
呂布心裡默默感慨.....女人心思那是真的難猜。
他選擇了多喝熱水，自己倒了杯茶水，仰頭咕嚕咕嚕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好吧。那依大才女的見解來看.....為何女子不會參與科舉？”
“為夫想了半天，還是想不通。”
“明明有路可以走，為什麼不走。”
蔡琰微微垂眸，燭火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緩緩開口：“識字女子......大多出自世家。”
“若是有幸考上了，去了朝堂，滿朝皆是男子，一個女子扎入其中，難免被旁人惦記，招惹事端。”
“若是去地方任職，又難以保證不會被地方豪強或流寇匪徒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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