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那張油光滿面的肥臉己經徹底沉了下來,小眼睛裡射出毒蛇般的寒光。
他猛地將啃了一半的羊腿“哐當”一聲砸在面前的鎏金食案上,油膩的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指著呂布,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冰寒和極致的輕蔑,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呂布!你這幷州來的下賤胚子!狗眼往哪裡瞟?!”
每一個字都,狠狠扎進呂布的耳膜,讓他感覺傷到了自尊,融合了記憶的緣故,呂小布對三國知名猛將呂布的生平有了更細緻的瞭解。
呂布,字奉先。幷州五原郡九原縣人,祖父呂浩曾任憲部越騎校尉,但到呂布父親這一代,家族己經沒有政治地位和影響力了,他非貴族出身,董卓口中的下賤胚子正是說他。
“吾賞你義子名分,賜你高官厚祿,是讓你當條看門的好狗!不是讓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覬覦本太師的美人!”
董卓越說越怒,抓起手邊一個沉甸甸的金樽,劈頭蓋臉就朝呂布砸了過來!
“給本太師滾出去!跪到天亮!否則打斷你的狗腿!邊地的雜種,你也配?!”
“砰!”金樽擦著呂布的額角飛過,砸在後面的柱子上,發出巨響。
酒液混合著額角瞬間滲出的鮮血,順著呂布剛毅的臉頰流下,溫熱,又刺骨的冰涼。
眾人皆知他呂布刺死過前義父丁原,卻很少提及他從來得不到領兵作戰的機會,自幼習武的他擁有這個時代武將都嫉妒的好武藝,卻只落得一個丁原保鏢的名頭。
本想著投靠了董卓後,好大展拳腳,幫他打了幾場勝仗,封了溫侯,賞賜了赤兔馬和方天畫戟......
沒想到啊,沒想到!
蜜月期一過,還是被人看不起,還是要做這該死的保鏢!
一眾心腹聚會,所有人喝酒吃肉,壞事做盡的死胖子董卓,讓自己這個蓋世無雙的義子全程看著別人吃喝,只為了防範有人對他行刺。
關鍵是,這董胖子是公認的酒品不好!
喝了酒就喜歡隨意辱罵將領,腦子裡裝的全是淫蟲。
他呂布,只是稍微看了眼小姐姐跳舞,就要被口臭的訓斥......
一眾舞姬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西涼軍等人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譏笑。
“再兇的狗,那也是狗!”
“贏兩場勝仗他就飄了?還敢看董太師的女人?”
“弒父的小人而己,勝仗都是咱們西涼軍的兒郎們打下來的,他呂布一個幷州軍的憑什麼封侯?”
也許歷史的呂布可以繼續忍耐一陣,在這個時間節點,他還不想讓自己聲名狼藉。
但我何必再等?早殺這胖子,早掌兵權!
要是一首被死胖子這麼使喚,那這身好武藝又有什麼用!
剛穿越過來,本想著按部就班先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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