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兩人領命而去。
呂布這才轉身,對張遼和高順一招手:“走!隨我去辦正事!路上,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他抓起倚在一旁的方天畫戟,大步流星走出偏廳。
張遼、高順緊隨其後。
門外,三百名披堅執銳、眼神銳利如狼的幷州精銳早己列隊完畢,殺氣騰騰,為首者正是剛剛趕到的成廉、魏續。
火把的焰光在他們冰冷的甲冑上跳躍。
呂布翻身上了親兵牽來的赤兔馬。
三百鐵騎如同一股沉默的洪流,衝出畢圭苑,踏碎了洛陽宵禁的寂靜,首撲皇城方向!
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呂布的聲音在夜風中清晰地傳入張遼和高順耳中,沒有了宴席上的暴怒,也沒有了偏廳裡的隨意,而是帶著一種深刻的清醒和不容置疑的信念。
“文遠,伯平。”呂布的聲音穿透夜風,“你我都清楚,咱們是什麼出身。被這幫關東士族看來,都是幷州邊地蠻夷!在董卓這等權貴眼中,我們是什麼?是下賤胚子!是隻配看家護院的狗!是隨時可以丟棄的刀!”
他的話,像冰冷的針,刺在張遼和高順的心頭。
張遼原是雁門馬邑人,家族為避禍,逃難到北方邊陲,畜牧於野。
高順出生在幷州的一個貧寒的家庭,黃巾軍起義後,才開始習武參軍。
兩人默然,但握著韁繩的手都不由得收緊。
在洛陽,除了專橫的西涼軍以外,關東士族同樣看不起他們,這是他們共同的屈辱記憶!
呂布看了兩人一眼,繼續說道:
“丁原收我為義子,可曾真心待我如子?不過是看中我一身蠻力!”
“董卓更是如此!封侯?溫侯?呵呵,不過是個虛名!骨子裡,他何曾看得起我們幷州男兒?在他眼中,只有他的西涼鐵騎才是親兒子!”
“他從未給我單獨領兵的機會!從頭到尾都沒有信任咱們幷州軍!”
呂布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但隨即轉為一種更加堅定的力量。
“十八路諸侯集結,哪位不是權貴?袁術、袁紹兄弟家西世三公,曹孟德官僚世家,公孫瓚遼西貴族,陶謙徐州士族,劉表、劉岱更是皇室宗親........”
“所以,我想通了!”呂布猛地一勒韁繩,赤兔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他戟指前方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皇城,聲音如同宣誓,響徹夜空:
“咱們只有一條路!忠漢!不是忠於某個權臣,不是忠於某個世家!是忠於這漢室江山,忠於那龍椅上的天子!”
“我呂布在此立誓!”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張遼和高順,也彷彿看著身後三百幷州子弟。
“從今往後,在我麾下,只論功過才幹,不問出身門第!賞罰分明,人人皆可憑本事博一個功名富貴!我要給天下所有如我等一般,空有抱負卻報國無門、受盡白眼的寒門子弟、邊地武夫,一個機會!一個真正公平的機會!”
這番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張遼和高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口於之宣地力有此如、晰清此如者權當過聽未從們他,詞些這?會機平公?門無國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