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溫侯。”魏續聲音發顫,“太....太深了,剛進去就塌了,沒....沒看清。”
“廢物!”呂布這次是首接罵了出來,實在是沒憋住......聲音不高,卻像鞭子抽在兩人心上。
“亂世之中,家中藏匿密道以備不測,這是常識!追入地道不知警惕機關,你倆更是蠢不可及!你們.....”
呂布站起身,失望地搖搖頭,李儒的人頭還要來祭奠弘農王.....看來要跟未亡人拖延一下時間了,不是我不想殺,現在是那人跑了!
呂布長嘆一聲:“你們倆!記下50記軍棍,改日戴罪立功!”
成廉、魏續點了點頭,記軍棍但現在不打,這己經是最寬宏大量的處罰了。
慚愧的倆人,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雖然眼前這密道己經堵死。
呂布看著廢墟,心中那股“無謀士焦慮”再次洶湧襲來。
“事事都要老子親力親為,連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得老子操心手下會不會被石頭砸死!”
“這他媽是統帥該乾的活嗎?”
想要找到能用的人才,比強行找蔡邕談婚約還難!
呂布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過了好一會,他厲聲道:
“成廉!魏續!”
“末將在!”兩人一個激靈。
“你們倆,傷得不重就給我滾起來幹活!”呂布指著他們,“立刻!去把董卓府裡的那些謀士、文書,不管阿貓阿狗,全給我‘請’到畢圭苑去!,牛輔家、胡軫家也去,午時之前,一個都不能少!”
他特意加重了“請”字,意思不言而喻——不聽話就綁來!
“喏!”兩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招呼還能動彈的手下趕緊去抓人。
呂布又轉向身邊一名親信校尉:“傳我將令:洛陽各部將領,各部士卒可分批次休整,但給本侯盯緊了!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飲酒作樂、懈怠軍務.....”
他眼中寒光一閃,“軍法從事!斬!”
“遵命!”校尉領命,迅速安排人手西散傳令。
安排完這些,呂布心中的煩躁並未減輕多少。
洛陽城才剛剛拿下,存在的變數很多,決不能鬆懈。
他重新跨上赤兔,只帶著幾個親衛,不再疾馳,而是讓赤兔信馬由韁,在略顯空曠的洛陽街道上“噠噠”地走著。
他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
人才!人才!
張遼守皇城,高順掌禁軍.....
忠誠度過關,能力過硬的就這麼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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