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刺目的陽光穿透窗欞,在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塊。
門外一聲粗嘎的“侯爺,時辰不早了!”的呼喚,打破了寧靜。
呂布濃眉微蹙,從深沉的睡眠中掙脫。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立刻察覺懷中那具溫軟玲瓏的嬌軀。
低頭,便撞見一雙蓄滿淚水、睜得大大的眼眸。
那名少女。
不對,小少婦。
顯然壓根就沒睡,就這麼靜靜看著他,有些受驚又強作鎮定。
“侯爺.....”她一開口,聲音帶著點點沙啞,顯然之前挺費喉嚨的。
隨即又像想起什麼,慌忙改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夫.....夫君。”
呂布的大手撫過她滑膩的背脊,那觸感讓他心猿意馬之餘又有些感嘆。
剛睡醒,誰能受的了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在懷裡喊“老公”的?
........睡醒了,呂布決定今日暫時戒色。
“怎麼又哭了?”他嗓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小美人兒,總是要本侯來哄,又想撒嬌了?”
他半是調侃半是疑惑,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固然惹人憐愛,但哭多了,也讓他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及一些不耐煩。
聞言,小美人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她猛地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環抱住呂布粗壯的脖頸,整個人依偎上去,用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討好著。
“夫君.....”她仰起臉,淚痕未乾,眼神卻帶著孤注一擲的祈求,“妾身.....妾身有一事相求!”
哎.....原來是這一齣。
呂布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溫香軟玉在懷,又是新得的小妾,只要不是摘星攬月,他此刻心情尚佳,可以答應......如果是穿越前,搞不好是要買包了,現在的話.....那就不清楚了。
“求,求夫君救救家兄.....家兄還在天牢裡關著。”小美人的聲音帶著顫抖,一行清淚再次無聲滑落,滴在呂布的胸膛上,帶著微涼的觸感。
“哦?天牢?”呂布渾不在意地哼了一聲,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彷彿拂去一粒塵埃,“小事,提個人出來,易如反掌。”
他享受著少女因他這豪言而瞬間亮起的眼眸帶來的滿足感,隨口問道:“你兄長何人?犯了何事?”
小美人抱得更緊了,聲音細若蚊吶:“家兄行刺董太師.....未遂,即將問斬.....求夫君保他一命即可,他叫荀攸。”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呂布腦中炸響!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呂布拍撫的手驟然停住!
荀(xun)這個姓氏在呂小布那個年代可是個稀有姓氏,他小時候看三國故事的時候,總是以為這字念苟(gou),因此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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