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城牆上,寒風凜冽。
荀攸和賈詡這兩位以智計聞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頂級謀士,此刻僵立在原地。
荀攸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城頭清晰可聞。
他努力想維持平日裡的從容,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最終化為一聲極其輕微的嘀咕:“咳.....我就知道!”
旁邊的賈詡,艱難地扭過頭,看向荀攸,小聲的吐槽:
“公達,你這表情,像是你提前預料到侯爺能如此斬殺三人?”
見荀攸不說話。
賈詡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罕見的、發自內心的震撼與挫敗感:“我賈文和......失算了。”
荀攸傲嬌道:“嘖嘖......賈文和,溫侯神勇,你竟也敢懷疑?”
賈詡沒有立刻反駁,他轉過頭,目光重新投向關下那個勒馬持戟、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絲敬畏。
“非是懷疑侯爺武藝。”
“只是......侯爺之能,遠超文和想象之極限。原以為.....會是雷霆萬鈞,畫戟裂空,一擊斬落三人首級,卻萬萬沒想到......”
他頓了頓,語氣複雜無比,“侯爺他.....竟連方天畫戟的鋒刃,都懶得染上這些.....鼠輩之血。”
荀攸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因為他自己,也同樣被呂布這舉重若輕、近乎戲耍般的殺戮方式,徹底震撼到了骨髓裡!
殺這三人對於呂布而言肯定沒問題,主要是怎麼殺。
萬千感慨,最終化為一句:“奉先真乃神人也!”
在戰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遠離諸侯高臺的地方。
關羽顫抖的站在一旁。
他並非像周圍許多士兵將領那樣因恐懼而篩糠般顫抖。
他的顫抖,源自於一種近乎焚身的激動與渴望!
當嚴綱、穆順、麴義三人圍攻呂布的瞬間,關羽的腦海中早己將自己代入其中!
他一遍遍推演著,若是自己騎在赤兔馬上,手持青龍偃月刀,該如何破局?
斬落三人?
他自信也能做到!
但……
為什麼?!
為什麼呂布能做到如此......如此舉重若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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