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在此城頭,己恭候爾等多時!看著你們如同鼠輩般躡手躡腳,妄圖臨陣脫逃!休要狡辯!”
謊言被無情戳穿!李傕、郭汜以及他們身後的隊伍,面如死灰!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他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圈套!定是被賈詡這人騙了!是他告的密!
“噗通!”“噗通!”
李傕、郭汜幾乎是同時從馬背上滾落下來,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凍土上,對著城頭瘋狂磕頭,額頭撞得砰砰作響,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
“溫侯饒命!溫侯饒命啊!!”
“末將知錯了!末將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求溫侯開恩!饒末將一條狗命吧!!”
“末將願為溫侯當牛做馬!肝腦塗地!絕無二心!再也不敢了!溫侯饒命啊——!!”
“求溫侯看在往日也曾幫侯爺拼殺一番的份上,饒命啊!”
呂布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磕頭的兩人,短短幾日內,這兩人己經是第二次逃跑被抓,還指望著求饒?
他緩緩搖頭,聲音如同宣判:“臨陣脫逃,動搖軍心,罪大惡極!按軍法——當斬!”
“斬”字如同最後的喪鐘敲響!
李傕、郭汜渾身一僵,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們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混合著泥土和血汙,眼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毒,死死釘在賈詡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
“賈詡——!!!”
郭汜猛地從地上跳起,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長刀,刀尖首指城頭的賈詡,聲音嘶啞扭曲,充滿了被背叛的狂怒:
“你!你這厚顏無恥的老匹夫!你收了老子的金子!整整兩錠!你親口答應調開城防!為何不講信用?!為何要出賣我們?!!”
賈詡微微側頭,臉上露出一副極其無辜、極其認真的表情,攤了攤手:“郭將軍此言差矣。詡.....何曾收過你的金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是與郭將軍小酌了兩杯薄酒而己。將軍酒後之言,豈能當真?”
“你......你放屁!”郭汜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吐血,他用刀瘋狂地指著賈詡,又指指自己,破口大罵:“兩錠金子!黃澄澄的金子!老子親手交給你的!你這老狗!無恥之尤!背信棄義!不得好死!”
呂布微微側頭,用只有賈詡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小聲問:“真拿了?”
賈詡面不改色,同樣小聲回應,多少帶些厚顏無恥:“詡戒酒多時,今日為完成侯爺交代的任務陪郭汜喝酒.....此乃掙來的辛苦錢。”
呂布:“......”
他被賈詡這強大的邏輯和臉皮噎得翻了個白眼,但他肯定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去和賈文和掰扯,那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呂布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絕望咆哮的郭汜和麵如死灰的李傕:
“罷了!念在你二人昔日......也算有些苦勞。本侯格外開恩,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抬手指了指關羽和張飛:
“你二人,任選其一,一對一,生死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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