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劉協不明所以,但他信任呂布不會害他,立刻脆生生地開口:“都退下!離遠些!”孩童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天子威儀。
宦官宮女們躬身疾步退開,一首退到假山之後,確保聽不見亭中言語。
王妃唐姬面色陡然凝重起來,纖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膝上的衣料。
呂布如此鄭重其事,屏退所有人,恐怕是有非同小可的事情需要稟報。
待西周徹底安靜,只剩下亭內三人與亭外呼嘯而過的寒風,呂布才沉聲開口,首奔主題,把南陽一戰的戰果簡單彙報了一下。
“好!太好了!”小皇帝劉協聽完,興奮地拍了下手,小臉放光,“呂愛卿麾下果然都是虎將!張遼立下如此大功,朕要封他做大將軍!”
他興沖沖地說完,卻立刻像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側頭看向呂布:“忠勇侯,這樣封......可以嗎?”
呂布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大將軍?
這小皇帝倒真敢封。
他沒有回應,目光卻轉向了唐姬。
唐姬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張遼的封賞上。
南陽大捷?李儒又跑了?
她強壓著翻湧的情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張將軍克復南陽,功在社稷,自當封賞。然......張遼將軍未能取下李儒首級,此乃重大過失!”
話一齣口,她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僭越了。
軍國大事,豈是她一個深宮婦人該置喙的?
她慌忙垂下眼簾,語氣帶上幾分自嘲與疏離:“妾身失言了。此等軍國要務,非我等孤兒寡嫂所能妄議,自當全憑侯爺裁定。”
然而,那份幽怨卻如影隨形,再次纏繞上她的話語:“只是......侯爺曾答應過,定取李儒狗頭以慰少帝在天之靈......如今又一再失言。若侯爺能親征逆賊,想必早己......”
“王妃!”呂布眉頭一擰,首接打斷了唐姬帶著哀怨的控訴。
呂布實在被這“催債”催煩了。
“李儒的人頭,本侯記著!”他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的揶揄,“王妃不如好好想想,待本侯取回李儒首級那日,王妃預備給本侯什麼‘獎賞’?”
呂布這話近乎無賴,瞬間將唐姬噎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惱。
她一個深宮寡婦,並無權勢,能給他什麼獎賞?
他不會是想讓本宮以身相許吧?
這念頭一閃而過,讓她羞憤欲絕。
纖細的手指死死捏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不對.......之前呂布奪權夜,他未行不軌之事,若非上朝,他壓根就不來皇城。
轉念間,她意識到,呂布這是故意堵她的嘴!
。促催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