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東的廢墟。
呂布的馬車停在這片坍塌摧毀的宅邸前,是李儒之前的府邸,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一片死寂的破敗景象。
呂布沒有帶太多隨從踏入了這片廢墟。他踩著破碎的木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在這空曠的寂寥中格外刺耳。
目光緩緩掃視著這片狼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袁術保住李儒.....是因為傳國玉璽......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
“假設李儒拿了傳國玉璽,獻給袁術......”呂布低聲自語,“那麼袁術拼了命也要保他,自然說得通。”
“但這裡有個問題,一旦李儒把玉璽親手交給了袁術,他李儒本人.......還有什麼價值?他不過是個聲名狼藉的董卓餘孽!”
呂布的腳步停在了一片塌陷得最為嚴重、形成了一個巨大凹坑的區域前。
這裡,就是李儒最後毀掉地道、造成大面積坍塌的起點。
“李儒不是傻子。”呂布的眼神變得幽深,“他做過董卓的軍師,擅長的就是陰謀詭計和保命之道。他豈會不明白,交出玉璽之日,很可能就是他喪命之時?狡兔死,走狗烹!袁術卸磨殺驢再正常不過!”
寒風似乎更冷了,呂布猛地抬起頭,想清楚了!
“所以.....玉璽,很可能根本不在李儒身上!至少,現在還沒有交到袁術手裡!所以袁術在拿到玉璽前不得不保李儒!”
“來人!”呂布猛地轉身,聲音帶著急切的命令,穿透寒風。
“侯爺!”侍立在不遠處的親衛立刻上前。
“速去!把成廉、魏續給本侯叫來!立刻!馬上!”呂布的語氣不容置疑,“告訴他們,本侯在城東李儒舊宅廢墟等他們!半個時辰不到,軍法從事!”
親衛心中一凜,不敢怠慢,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呂布在廢墟中踱步,焦躁與思索並存。
過了好一會,兩匹快馬才踏著碎雪疾馳而來。成廉和魏續幾乎是滾鞍下馬,一路小跑到呂布面前,單膝跪地,氣息還未喘勻,臉上己滿是惶恐不安。
“末將成廉(魏續),參見侯爺!不知侯爺急召,有何吩咐?”
呂布如此急迫地召見他們這兩人,又是在李儒昔日府邸,這是不得不怕啊......到現在李儒還沒抓到,最早就是他倆辦事不利。
不會是這個時候翻舊賬吧?
呂布沒有立刻讓他們起身,冰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無形壓力讓兩人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那片塌陷最深的巨大凹坑:
“這條密道,通往哪裡?查出來了嗎?”
成廉嚥了口唾沫,努力穩住聲音,搶先回答:“回稟侯爺!末將自知犯了錯,不敢怠慢,事後帶人仔細勘察過。密道出口在城西一里外的一處廢棄河道旁,極為隱蔽!”
“嗯。”呂布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知道去查,還算有點腦子。”
”!怠懈毫有敢不絕,道查追後事!死萬該罪,意大忽疏等將末乃實,走溜下底皮眼等將末在能廝那儒李!鑑明爺侯“:心忠表充補忙趕也,錯不得答廉見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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