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遠處風中傳來趙雲一聲簡潔卻清晰的回應,身影己消失在街角。
張遼此時才徹底回過神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自我懷疑?
剛才那一下,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此人的身手,簡首神鬼莫測!
雖然這子龍是突然發難,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這也太誇張吧,怎麼今天連續遇到兩個武藝高強的人?
“侯......侯爺!”張遼的聲音帶著震驚後的乾澀,“此乃何人?竟......竟有如此身手?”
呂布看著張遼那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文遠啊!那子龍乃本侯失散多年、今日方才相認的師弟!常山趙子龍!是親師弟!”
他特意加重了“親師弟”三個字。
“原來如此!”張遼一聽是呂布的師弟,心中那股挫敗感瞬間消散了大半,甚至有種被奪兵刃的釋然感。
難怪.....這不是自己不行,是這人水平本就這麼高!
他立刻調整心態,由衷地拱手讚歎:“恭喜侯爺!賀喜侯爺!得此絕世武將,如虎添翼!”
呂布卻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更亮的光芒:“文遠,你說錯了!不是一名,是兩名!”
張遼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末將失言!是兩名絕世虎將!”
他心中激盪不己,侯爺麾下猛將如雲,如今再添兩員不世出的神將,何愁大業不成?
.....我張文遠要再努努力了!
呂布收斂笑容,想起關鍵問題:“校場那邊,可有我方將領被那典韋打傷?”
他擔心高順或者其他人動手吃了虧。
張遼連忙回稟:“侯爺放心!末將和高統領深知侯爺求賢若渴,多次發榜招攬天下英傑,故嚴令約束部下,未曾命弓手放箭,亦未命將士與其衝突。”
“那典韋雖兇悍,卻也未傷人性命,只是......只是橫掃了擂臺,與他切磋之人受了些傷。”
“做得好!”呂布心中稍安。
他立刻朝著府內大喝:“來人!速將本侯的赤兔馬牽來!”
呂布心中焦急萬分:趙雲和典韋!如今同時出現,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起來?
這要是打出了真火,傷了哪一個,他不得肉痛得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雖然他知道這兩人短時間內可能難分勝負,但刀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必須親自去!也只有他才能鎮住場子!
不一會,親衛將那匹通體赤紅,神駿非凡的赤兔馬牽出府門。
呂布不再猶豫,一個箭步上前,抓住赤兔馬的韁繩,穩穩落在馬鞍之上!
就在呂布即將策馬之際,張遼想起典韋那最大的“毛病”,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帶著憂慮:
“侯爺!那典韋雖然勇猛絕倫,但他.......他之前就因酗酒鬧出人命,此番又因軍中禁酒而不願投效.....這......軍營重地,鐵律如山,豈能為他一人破例?萬一........”
張遼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這樣的人,縱然勇武,但難以管束,隱患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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