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臥房,燭光搖曳。
荀採伸出纖纖玉手,捧著呂布的面頰,眉頭卻輕輕蹙起,聲音柔柔地,帶著化不開的憂慮:
“夫君明日要遠行了.......此去不知歸期,千萬.......千萬要注意身子,莫要逞強,莫要涉險......”
那話語裡的牽掛,沉甸甸的。
她話音剛落,右側懷中的貂蟬便將光潔的額頭抵在呂布的頸窩,輕輕蹭了蹭,吐氣如蘭,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嗲音,又似真似假地撒嬌:
“明日才走呢.......怎麼妾身現在就覺著......心口這兒,悶悶的,有些痛呢?”
呂布的大手己經很自覺的覆在......胸口,感受心跳。
手下的溫軟彈膩,心頭一蕩,故意板起臉,低頭在貂蟬光潔的額上啄了一下:“胸口痛這是一種心病,為夫曾經學過一些,現在就幫你治。”
貂蟬“呀”地一聲嬌呼,卻沒有真的躲開,只是媚眼如絲地嗔了他一眼,隨即眼波流轉,看向左側的荀採,帶著點好奇:
“姐姐,夫君每次出征前,你也會這般.....心痛麼?”
顯然,她是問真實的心痛問題。
荀採想到第一次等待呂布凱旋而歸.......白皙的臉頰飛起淡淡的紅暈。
她抬眼看了看呂布,又迅速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無比的真摯:
“豈止是心痛.......第一次知曉夫君要出征,是往虎牢關......那時,只覺得心都要被揉碎了,十八路諸侯來犯啊!整日整夜地懸著,食不知味,寢不安枕........”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私密又刻骨銘心的事情,聲音更低,臉頰更紅。
“而且......而且那時候,夫君才.....才剛寵幸......”
後面的話,她羞得再也說不出口,只是趕緊將頭埋進呂布的臂彎裡。
呂布的心被荀採這含羞帶怯的回憶猛地撞了一下。
突然想到今日荀彧、荀攸說的,潁川荀氏正準備搬遷到洛陽,自己竟從未主動提出過幫忙護送.......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收緊環抱著荀採的手臂,下巴輕輕摩挲著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
“採兒......是為夫疏忽你了。你家中族人,本侯應該派些精銳護送到洛陽......本侯實在虧欠你太多,太多......”
荀採在他懷中輕輕搖頭,聲音帶著水汽:“夫君說的哪裡話。夫君身系社稷安危,肩負重任。妾身家事......本就不該讓夫君分心勞神。族人自有命數,夫君不必為此掛懷。”
呂布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貂蟬那張媚骨天成,此刻卻帶著一絲複雜神情的俏臉。
他沒有繼續幫忙治療心理病,隔著薄薄的紗裙,在那盈盈一握又柔韌驚人的水蛇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引來貂蟬一聲嬌媚的輕哼。
“至於你.......”呂布的目光落在貂蟬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和遺憾,“未能讓你養父王允一展抱負,在朝堂上施展才華........是我呂奉先欠你的。”
貂蟬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和掌心的溫度,聞言微微搖頭,如瀑的青絲滑過呂布的手臂。
她抬起明豔的臉龐,眼中沒有了平日的媚意,只剩下清澈的認真:
”?說之欠虧來何。求他無再,足意滿心己便妾,遂順安平他保,年晚安他允能君夫,邁年父養。義地經天乃此,’夫從夫嫁‘。人的君夫是便,君夫與嫁既妾。矣差言此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