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裳的賈詡走了出來。
他穿上趙雲那套略顯寬大的普通布衣,雖然依舊不合身,但總算擺脫了那身朝服,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侯.......呃,”賈詡差點脫口而出,瞥見王阿婆和陳氏驚疑不定的目光,立刻改口。
“問題出在根上。給農戶換了田,這絕非區區小吏敢為,更非一個鄉間惡霸能主導。黃縣令上方還有人.......必是此人以權謀私,才有這‘上田變下田’的勾當!朱西不過是仗勢欺人,想趁火打劫罷了。”
“若是詡沒有猜錯,這黃縣令應該是少府黃琬的族人,詡曾翻閱過地方官的名錄,心中有數。”
呂布皺了皺眉,這人他知道,屯田國策初始,便想著隨便找個人祭旗,給其他人做個反面教材。
當時賈詡就是提議這個人,那時候便提及過此人侵佔耕田.......
只不過因為袁術願意推動屯田,放了這黃琬一馬。
“真是屢教不改.....無可救藥。”
呂布心中的怒火翻騰,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再好的策略,再完善的律令,終究擋不住人心貪婪!
總有這些蛀蟲,千方百計尋找漏洞,以權謀私,魚肉百姓!
這些百姓是他呂布治理下的啊!
呂布霍然起身,目光掃過惶恐不安的王阿婆和瑟瑟發抖的陳氏:
“這些人豈有此理......定要把這些人全部斬了。”
趙雲聞言,臉上露出欣慰之色,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腰間裝散碎銀錢的荷包,想給這對可憐的婆媳留些救急的錢糧。
“咳!”賈詡卻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伸出手,精準地按住了趙雲摸向荷包的手腕。
趙雲疑惑地看向賈詡。
賈詡臉上掛著溫的表情,對著王阿婆和陳氏說道
“此事,本官己知曉。你們不必再求那朱西,也無需尋死覓活。半月之內,你家應得的三畝上田,必定換回!這幾日安心在家等候,保你們能好好活下去!”
“兩位放心,本官還有公務要辦,需要即刻動身。半月之內,必有回應。若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目光卻瞟向一旁正因果子太酸,強行嚥下去......而咧著嘴的典韋。
“若是半月後沒有動靜,你們......可去洛陽城,狀告忠勇侯呂布麾下.....典韋將軍!就說典將軍親口應承!”
“啊?”典韋猛地瞪圓了銅鈴般的大眼,指著自己鼻子,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什麼意思啊?公報私仇?”
賈詡彷彿沒聽見典韋的控訴,迅速朝呂布躬身拱手:
“事不宜遲,我們該動身去虎牢關了。”
說完,腳底抹油般飛快地站到了呂布身側,完美地躲開了典韋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呂布點了點頭:“走!”
。備準做行縣社長為,關牢虎去要是次此但,劣惡其何質事的田換這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