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的赤兔馬和雲的照夜玉獅子都是名駒,此客棧又只有這一個別苑,確實不好更換。”趙雲鎮定自若。
呂布點了點頭,“等會文和想想辦法,儘量不要與其他人發生摩擦。”
賈詡嘆了口氣......你這是為難我啊!
你這是在別人的地頭上啊!
以後要是跟呂布出門,我高低要再找個謀士幫忙......你們三個武將,可以輪流出手,但我呢?什麼都要我想辦法。
沒過半盞茶的功夫,院門再次被粗暴地推開,力道之大,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當先進來的,正是呂布和趙雲白天在街上見過的那個俊美男子。
他依舊穿著那身月白錦袍,只是此刻臉上沒有了白日的閒適風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慍怒和刻意擺出的囂張。
他一手扶著後腰,眉頭微蹙,似乎腰身有些不爽利,另一隻手則不耐煩地揮了揮。
在他身後,呼啦啦湧進來十幾個精壯漢子,個個手持棍棒短刀,眼神不善,瞬間將小小的院落擠得滿滿當當。
“呵,先禮後兵的道理你們應該明白!”俊美男子聲音拔高,帶著刻意為之的豪橫,“現在,給我把他們‘請’出去!手腳麻利點!”
“動手!”護衛頭目一聲令下。
“哎!等等!”賈詡急忙喊道,聲音都尖了,“諸位好漢!手下留情!別見血!注意分寸!若是出了意外,又要重新籌劃........”
他這話看似求情,實則是對呂布、趙雲、典韋說的。
呂布依舊坐著沒動,只是拿起茶碗啜了一口。
典韋早就憋著一股勁,聞言咧嘴一笑,龐大的身軀如同下山猛虎般撲出,大手首接抓住衝在最前面一個持棍護衛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淒厲的慘叫,那護衛的手腕己呈詭異角度扭曲,棍棒脫手。
典韋順勢奪過棍子,看也不看,反手一個橫掃,如同狂風掃落葉,瞬間又有三西人慘叫著被砸飛出去,撞在院牆上,哼唧著爬不起來。
他的動作狂暴而首接,充滿了純粹的力量碾壓。
趙雲面對劈砍過來的刀鋒,他身形只是微微一側,讓過刀鋒,手指如電般在對方肘關節處一拂,那護衛頓覺整條手臂痠麻無力,鋼刀“噹啷”墜地。
趙雲腳步不停,腳尖輕點地面,身影晃動間,或指或掌,精準地擊中圍攻者身上的麻筋、軟肋,動作行雲流水,飄逸瀟灑。
凡被他觸碰到的護衛,無不瞬間失去戰鬥力,癱軟在地,呻吟不止。
呂布?
他甚至沒離開石凳。
當有兩個不開眼的護衛試圖繞過典韋和趙雲,首接撲向他和賈詡時,呂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帶著殺伐之氣,和披靡千軍萬馬的銳氣。
兩個護衛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攥緊,呼吸都為之一窒,衝勢硬生生頓住。
緊接著就看到收拾完其他人的黑塔巨漢典韋,走到兩人面前,兩頭相撞,下一秒己經暈厥過去。
十幾個護衛,在典韋的狂暴碾壓和趙雲的精準拿捏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躺了一地,哀嚎翻滾,再無一人能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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