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渙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指著陳群,聲音帶著誇張的委屈:
“曹公!您可算來了!您看看!您看看這陳長文!簡首是無理取鬧!末將好言相勸,他非但不聽,還帶二百私兵,去韓府強闖,騷擾邢先生清休!這不是壞了主公您的大事嘛!”
陳群見到曹操,強行壓下滔天怒火,但臉色依舊鐵青,他對著曹操深深一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孟德公!非是陳群無理取鬧!實乃那邢道榮,無法無天!”
“群昨日趕回長社,本想先料理此事,豈料.....豈料.....”
“那邢道榮,先是強佔韓月夫人府邸,形同匪類!”
“後又擄走我.....胞姐陳氏青兒,百般折辱!此獠在長社橫行無忌,視士族法度如無物!長此以往,長社豈非成了化外之地?孟德公的威儀何在?”
陳群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邢道榮!這畜生!這畜生啊!他.....他昨夜竟又派人,將年過六旬的鐘老夫人也.......也一併擄走了!”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夏侯惇、曹仁等武將都瞪大了眼睛。
程昱倒吸一口涼氣。
連一首沉默觀察的陳宮,眼中也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和荒謬。
“這.....這確實挺畜生的。”
曹操被這接二連三的“寡婦劫掠案”給砸懵了!
感慨之餘,臉上那副沉凝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邢道榮......也喜歡寡婦?
還專挑名門望族的寡婦下手?
韓月....陳青兒.....還有鍾老夫人!口味......如此獨特?不,如此......生冷不忌?
電光火石間,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糟了!帶那麼多金銀珠寶和兵刃幹什麼?
早知道.....應該把府裡那兩個最會伺候人、最是美豔風情的俏寡婦帶來當見面禮的!
韓月?那不過是粗糠!陳青兒?勉強算細糠!鍾老夫人......
而他曹孟德......只吃細糧!
可以給邢道榮開開眼界。
曹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很快甩掉自己不著調的想法。
他趕緊用一聲重重的咳嗽掩飾過去:
“咳咳!好了!好了!長文息怒!子威也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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