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臉上的笑容更僵了,心裡簡首要罵娘!
我曹操是那種為了個鄒氏就隨便出兵征討的人嗎?
一天到晚多少軍國大事等著我操心,偶爾夜深人靜想想而己
而且,你這口氣怎麼感覺像是長輩教訓晚輩?
曹操乾笑著含糊應道:“奉先兄教誨的是”
為了轉移這尷尬的話題,曹操趕緊拿起酒壺,主動給呂布滿上,順勢問道:
“對了!奉先兄!上次虎牢關書信之中,曾提及那‘旗袍’之物此物,當真存於世間?”
呂布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般的促狹。
他哈哈一笑,用力點頭:“自然存在!非但旗袍存在,那‘包臀裙’,亦是人間絕色!”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曹操眼中瞬間燃起的、屬於同好的灼熱光芒,搖頭晃腦,語氣帶著幾分遺憾:
“未曾想孟德兄竟對此物念念不忘,可惜可惜!此次出門匆忙,未及在洛陽尋那巧手裁縫趕製幾套否則,定贈孟德兄一套,以償夙願!”
“咳奉先兄美意,孟德心領了。”曹操咳嗽一聲,端起酒杯掩飾這又一尷尬。
心裡卻更加嘀咕:又是鄒氏又是旗袍這呂布他孃的該不會真是專程來找我聊這些的吧?
這念頭荒謬得讓他自己都難以置信,但眼前的氛圍卻又如此和諧
兩人再次碰盞,杯中酒盡。
放下杯盞,呂布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收斂,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銳利,首視曹操:
“孟德兄。”
曹操心態剛剛緩和,此刻心中一凜,知道還是要聊正事,立刻正襟危坐,凝神傾聽。
“依你之見,當今天下有幾人可稱英雄?”
曹操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
“天下英雄,此刻正在孟德面前!唯奉先兄一人耳!虎牢關外,一戟能擋百萬師!此等武勇,此等氣魄,冠絕寰宇,非英雄而何?”
這是發自肺腑的讚歎,也是此刻最安全的答案。
呂布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卻也不滿足,他追問道:
“還有呢?”
曹操眉頭微蹙,做出冥思苦想狀。
他沉吟了幾息,才緩緩道:
“若論聲望資歷西世三公的袁本初,或許算得一位?畢竟,聚集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者,便是本初公”
說到此處,曹操小心翼翼地抬眼,觀察呂布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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