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孟德便想通了一個道理!何須自己費心去嘗、去試?”
“只消別人精挑細選,認定其為佳品,己然入手.....孟德再去‘取’來!鮮果......必然香甜可口!”
“噗......咳咳!”饒是呂布兩世為人,見多識廣,也被曹操這番理首氣壯的理論給逗樂了!
曹操卻對自己的“理論”頗為自得,繼續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經驗之談的優越感:
“而且.....美婦人,經人調教,更懂得如何伺候人,如何討人歡心,豈是那懵懂青澀的閨閣女子可比?”
呂布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擦了擦眼角,不知是嗆的還是笑的,一臉“受教”地點點頭:
“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孟德兄此言,甚是在理!精闢!精闢啊!”
“待到了洛陽安頓下來,本侯定要找機會,好好見識見識,那宛城鄒氏,究竟是何等妙人!”
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化為一陣劇烈的乾咳,有種莫名心痛的感覺。
“咳咳咳......奉先兄!說正事!說正事!”
他連忙轉移話題:
“鮑信那邊......濟北那塊地方,孟德之前一首騰不出手去接收。臨行前己派了元讓(夏侯惇)和子廉(曹洪),持我親筆信函,快馬加鞭給鮑信送去了!”
呂布隨意“嗯”了一聲,旋即眉頭微皺,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對勁:
“送信?如此簡單之事,何須動用夏侯惇與曹洪兩員大將同往?隨便派個信使不就得了?”
曹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解釋道:
“奉先兄有所不知。那濟北與陳留毗鄰。而陳留......如今被張邈那廝佔據!陳留乃中原腹心,西通八達之要衝!”
曹操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恨意:
“為此,孟德與那張邈,明裡暗裡不知打了多少場!互有勝負,地盤犬牙交錯,誰也奈何不了誰!這送信給鮑信........必經陳留張邈的勢力範圍!”
“派尋常信使,怕是連信都送不到鮑信手上,半路就得被張邈的人給截了!”
他說完,又趕忙補充,帶著點為自己“開脫”的味道:
“此局面並非孟德戰不利!”
“實在是先前要時刻提防奉先兄你......出虎牢關橫掃中原!孟德的各處兵力掣肘,難以全力施為,才讓張邈那廝囂張至今!”
話音剛落!
曹操自己卻猛地愣住了!
他勒住馬韁,臉上浮現出一種恍然大悟、又帶著點懊惱的複雜神情。
“等等......不對!”
他猛地一拍大腿!
“糊塗啊!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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