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時間很沉默。
“........”
他看看那根小竹條,再看看床上擺出標準“受罰”姿勢、表情莊重得像要就義的鐘芸。
呂布瞬間全明白了!
貂蟬!荀採!你們兩個“壞”女人!
到現在還沒跟這傻姑娘講清楚“立威棍”到底是什麼玩意?
還讓鍾芸撅起屁股捱打?
呂布強忍著笑意,拿起那根無辜的小竹條,走到床邊坐下。
他故意用竹條輕輕點了點鐘芸,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準備好了?真能一聲不吭?”
鍾芸身體明顯繃得更緊了,但還是用力點頭,聲音帶著顫音:“嗯!準備好了!妾身......能忍住!”
呂布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嘛......穿著這麼多層衣服捱打,隔著布料,哪能顯出誠意?也不夠疼吧?”
“啊?”鍾芸猛地抬起頭,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瞬間湧上的巨大驚恐!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呂布的手己經探到了她的腰間,輕輕一扯。
“呀!”腰帶散開,淡黃色的輕薄長裙瞬間失去了束縛,露出裡面更貼身的素色小衣和光潔細膩的肌膚......
不多時,臥房內只剩下燭火搖曳的光影。
鍾芸依舊保持著那個要被打的姿勢趴在床上,只是此刻,她早己是面紅耳赤,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被褥裡,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濃重的羞赧和不解:
“夫.....夫君,怎麼還沒打呢!”她還惦記著留在侯府要被打一頓的事,“打....打完妾身再來....伺候人。”
隨著呂布把小竹條放到一旁,抽出立威棍。
鍾芸小聲地、困惑地喃喃自語:
“夫君.....你等一會。”
“叔母.....叔母沒教過這個,不能....不能這樣的。”
“夫君,你要守規矩,這.....這不符合禮法。”
“夫君.......你是不是不會啊!要不然還是先打,等會妾身再來伺候。”
我不會?呂布心說,我呂布策馬奔騰,動不動就打上幾百回合的人,居然被個沒上過場的人小瞧了?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呂布在鍾芸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你跟你叔母就沒學到東西,到了夫家重新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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