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剛才的眼神......他是在威脅我?
還是......
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隨即又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不!不可能!
他呂布.....他怎敢!
不,他敢的,他應該什麼都敢。
他說“歸期難料”時,為何會心慌?
本宮怎麼能這樣?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心中激烈地撕扯、交戰。
一種是對禮法、身份、清譽的恪守與恐懼。
另一種,則是對那強大、危險卻又莫名令人心安的男子,一種隱秘的、無法言說的悸動與牽掛。
...................
渤海郡,袁紹府邸。
夜色深沉,府內卻是燈火通明,絲竹喧囂。
一場規格極高的宴席正在進行。
主位之上,袁紹身著華服,面帶得體的笑容,舉起手中鑲嵌寶石的金樽,對著下首環坐的六位諸侯,韓馥、孔融、袁遺、喬瑁、張楊、公孫瓚。
“諸位!值此風雲激盪之際,吾等能再次齊聚一堂,實屬不易!”
“過往種種,皆為社稷計,或有齟齬,還望諸位看在同為大漢臣子、共御國賊呂布的份上,暫且放下!”
“這一杯,紹敬諸位!願我等同心戮力,共克時艱!”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下首諸人紛紛舉杯應和,只是飲得深淺,心思各異。
北海相孔融首先開口,聲音溫潤卻首指核心:
“本初兄此言大善。只是......融有一事不明。聽聞本初兄與韓馥兄前番似有些.....不快?不知如今。”
他目光轉向坐在袁紹身邊有些侷促的韓馥。
韓馥擠出幾分笑容,連忙擺手,聲音帶著刻意的高亢和諂媚:
“哎!孔北海言重了!哪有什麼不快?”
“吾與本初,乃是同郡兄弟!兄弟間偶爾拌個嘴、吵個架,不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嗎?”
他站起身對著袁紹鄭重一禮,大聲宣佈:
”!卒前馬之兄為願馥!遣調兄聽皆,馬兵糧錢州冀!兄於付託數盡,政軍州冀將,定決己馥!兄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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