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旦投靠呂布,或者被他擊敗,他們這些人很可能連一個實權太守都做不成,只能淪為洛陽城裡一個有名無實、聽候調遣的臣子!
意味著土地根基被撼動!
意味著他們這些依靠家族私兵、地方豪強支撐的諸侯,將失去最根本的武力依仗!
孔融摸著下巴,幽幽嘆道:“若真如此......無兵無權,仰人鼻息罷了。”
喬瑁也沉著臉補充道:“本初兄的訊息,與我探子所言,大致不差。”
“呂布近日頻繁調動兵馬,收繳兵權意圖東征,昭然若揭!”
袁遺輕笑道:“本初兄,那呂布派人送來了勸降信函......其狼子野心,絕不可信!投靠之事,斷無可能!”
袁紹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僅看面相就知道,這些人捨不得目前的地位,或愁怨或憤慨。
他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諸位!正因不願淪為呂布砧板魚肉,我等才必須聯合!此乃生死存亡之戰,非聯合不可勝!”
“對對對!必須聯合!”韓馥第一個跳出來應和,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彷彿生怕表忠心慢了半分。
袁紹滿意地瞥了韓馥一眼,繼續他的表演,聲音慷慨激昂:
“討伐逆賊呂布,名正言順!仍以‘清君側’為號!然,前番虎牢關之敗,教訓深刻!敗在何處?敗在各行其是,如同一盤散沙!”
“痛定思痛,紹有一全新方略,欲與諸位共商!”
孔融催促道:“本初兄既有良策,還請速速道來!討伐呂布刻不容緩!若再任其壯大,假以時日,屯田成勢,兵甲更盛......”
“我等.......怕是連聯合的機會都沒有了!”
“孔北海所言甚是!”袁紹朗聲一笑。
隨後給門外親兵使了個眼色,不一會,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府內響起。
顏良、文丑跨步進入宴廳,整個宴會的氣氛陡然變得肅殺起來。
袁紹一股睥睨西方的傲氣油然而生,說道:
“紹有良策,再次組建伐呂聯盟,爾等所有兵馬,盡數歸我袁本初一人統領!”
“一人調配!一人佈置!戰場之上,唯我袁紹之令是從!”
“如此,方能如臂使指,號令嚴明,擰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
“好!末將韓馥,誓死追隨盟主!麾下兵馬,任憑盟主調遣!”
韓馥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激動地高喊,他己經徹底投靠袁紹,自然沒有什麼顧忌.......
當然,這就是商量好的。
然而,在場其他人可不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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