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微仰起臉,美眸中充滿了不確定和一絲微弱的希望,聲音怯怯地:
“侯爺......此言當真?”
呂布看著她這副模樣,既好氣又好笑,故意板起臉道:
“哼,本侯一言九鼎,有必要騙你一個小女子?”
他見嚴微握簪的手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鬆懈,眼疾手快,一把便將那枚危險的銀簪奪了過來,隨手扔在旁邊的茶盤裡,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他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記住,本侯最討厭的便是被人威脅!尤其是看到女子動不動就拿簪子尋死覓活!”
嚴微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那副端莊持重的模樣瞬間又回來了些,她微微低下頭,小聲辯解,帶著十足的委屈:“民女不敢威脅侯爺.....民女只是.....只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敢威脅?你自己尋死覓活也不行!”
呂布瞪著她,“既然跟了本侯,以後凡事都得聽本侯的!再敢動不動就自縊,看本侯怎麼收拾你!”
嚴微沒有害怕,像是聽到了最動聽的承諾,立刻乖巧地點頭,聲音柔順得像一汪春水:
“嗯!民女記住了!以後.....民女就是侯爺的人了,自然事事都要聽侯爺的。”
呂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乖!”
氣氛稍緩,呂布想起正事,便隨口問道:“你家中.......可有什麼困難?或是需要本侯相助之處?”
他習慣了政治訴求和初始狀態下的各取所需,畢竟......此女他沒有搶,總覺得需要做點什麼才能安心。
嚴微堅決地搖了搖頭,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他:
“回侯爺,家中並無困難。民女.....民女只是心中傾慕侯爺,別無他求。”
她的眼神純粹而熾熱,能燙傷人心。
呂布心中微微一動,多了幾分感慨。
這種什麼都不圖,就單純想跟著自己的......味道很正啊!
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那點異樣,決定還是按照計劃進行:“既然如此......本侯眼下倒真有一事,想讓你幫忙。”
嚴微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被呂布需要是莫大的榮耀,立刻應道:
“侯爺請講!無論何事,只要侯爺吩咐,民女萬死不辭!”
說完這話,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微微低下頭,秀眉輕輕蹙起,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只要.....只要不是把民女送給別人就好。”
這句話彷彿觸碰到了她內心最深的恐懼。
一想到自己傾心愛慕的男子,可能會為了某種利益將她像禮物一樣轉贈他人,她就感到心如刀絞,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巨大的委屈和害怕瞬間湧上心頭,兩顆晶瑩的淚珠毫無徵兆地就滑落了下來,滴落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溼痕。
呂布看著她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和那句小心翼翼的請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不由得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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