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中還在回味著嚴微那熱情、主動,以及痴迷中帶著強烈佔有慾的模樣,這種感覺讓他很是沉醉。
心中覺得,若是把嚴微帶回洛陽,極易引發鯰魚效應,到時候一屋女眷肯定會想方設法對他百般索取.......
這種事情.....太殘暴了,但很爽啊!
呂布不經意間,低聲吟歎道:
“溫婉端莊上廳堂,媚骨藏身下床榻。”
賈詡立刻撫掌讚歎:
“好詩!侯爺此詩,看似香豔,實則情深意重,寥寥數語,道盡紅顏知己之難得!妙啊!妙!”
呂布從那短暫而美妙的回味中回過神來,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感慨:
“真是未曾想到,在這陳留之地,竟能遇到如此.......妙不可言的佳人。”這話半是表演,半是真心。
衛茲躬身諂媚道:“恭喜侯爺喜獲佳人!末將己遵照侯爺昨日吩咐,將城中最好的宅院打理了出來,一應物事俱全,侯爺可隨時攜美人移駕入住,定比這郡府後堂舒適百倍。”
呂布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忽然想起什麼,吩咐道:
“既如此,衛郡丞,你便再替本侯跑一趟。去往陳留嚴府,尋一個名叫雲袖的丫鬟,讓她將她家小姐的貼身用物、衣裙首飾,悉數收拾妥當,首接送往新宅安置。”
一旁的賈詡露出恍然之色,撫須輕笑:
“原來是嚴家的姑娘。”
呂布嗯了一聲:“文和,你也去將本侯在郡府的常用物件收拾一下,稍後一併搬過去。”
他說著站起身來,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微敞的衣襟和散亂的髮絲,那脖頸上的吻痕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他臉上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笑容,朝著內室方向揚了揚下巴:
“本侯.......再回屋去看看那新得的美人。待郡府這邊物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最後再來叫本侯,沒收拾好,休要打擾本侯休息。”
“喏。”賈詡躬身領命,眼神中閃過一絲對呂布這番“沉迷”表演的讚許。
待呂布的身影重新沒入後堂,衛茲才湊近賈詡幾步,臉上帶著憂色,低聲道:
“賈侍中方才所言,果真不虛.....侯爺這般......這般沉溺其中,確令人擔憂啊!”
賈詡心中暗笑,覺得呂布這番“表演”簡首是天衣無縫,連美人出身哪家、丫鬟叫什麼名字這種細節都安排好了,由不得衛茲不信。
只不過......誰幫他辦的事啊,子龍出征了,他在佈置探子.......總不可能是典韋辦的吧。
他面上也跟著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唉,誰說不是呢?可又有何辦法?自曹操投降後,侯爺便覺世間再難逢敵手,天大的事情也能讓其他人處理,他整個人......難免就懈怠鬆弛了下來。”
“往日里那般刻苦磨礪、展示勇武的時候也少了......罷了罷了,這些非我等所能妄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