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詡看,你我不如還是安心欣賞這美人歌舞,來得更為實在。何必浪費彼此時間呢?”
賈詡深知,衛茲拉攏他,根本目的是為了造反。
但他不能主動說破“造反”二字,那是授人以柄。
他透過反問對方實力,將問題踢回給衛茲,既是擺脫自己剛才言語中的漏洞,也是將對話引入他真正的目標.......核實張邈是否真的藏有私兵。
這才是他今晚赴宴的核心任務,至於衛茲是否相信趙雲和他關係好,反而是次要的煙霧。
衛茲被賈詡這番突如其來的反將一軍弄得一怔。
他一邊冥思,一邊下意識地拿起酒壺,恭敬地給賈詡空了的酒杯斟滿酒。
沉默了片刻,衛茲似乎下定了決心,低聲開口道:“茲手中......有八百死士,皆可效死命!”
賈詡聞言,根本不理他,只是用手撐著下巴,目光專注地看著場中跳舞的舞姬,輕輕跟著節奏點了點頭,似乎完全被舞蹈吸引了。
衛茲見狀,知道不拿出點真東西,眼前這位賈侍中是絕不會再吐露半分真情了。
他咬了咬牙,身體湊得更近,聲音壓得幾乎只有氣聲:
“先生莫非以為,張太守深耕陳留多年,會只滿足於區區八百人?城外有首通城內的密道,可悄無聲息引入大軍!”
“若八百死士,頃刻間變為八千精銳呢?”
賈詡心中猛地一驚!
密道!
八千精銳!
果然有鬼!
張邈真的藏了兵!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緩緩轉過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密道....所在何處?”
衛茲臉上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搖了搖頭:
“密道何在,茲自然知曉。但......若這陳留城內,是賈侍中你來做主,那便有這八千精銳可供驅策。”
“若做不了主.......”他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那便始終只是護衛宅院的八百護衛死士而己。”
賈詡心中頓時瞭然:
衛茲這是逼他表態,甚至逼他先在城內動手控制局面,動手之後,他才會透過密道將藏匿的軍隊引入城內!
如果賈詡不動手,那他隨時可以矢口否認。
好生狡猾!
賈詡心中冷笑,但目的己經達到。
最重要的情報,張邈確藏有重兵,額外情報收穫也有了,有密道可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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