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顏良一愣。
呂布理所當然地道:“給你在袁紹那邊還相熟的同僚、舊部都去信。”
“告訴他們,你在此處好吃好喝,前途光明。讓他們多多來投,效忠本侯,效忠大漢,這才是正途。”
“早日投誠,本侯都能既往不咎......投降晚的嘛......本侯要殺雞儆猴!”
“你回頭把《大漢意志》裡的內容,隨便摘抄一些精彩的,給他們洗洗腦.....不.....給他們也疏導疏導。”
“讓他們也明白明白,什麼才是大義所在。”
顏良“嗯”了一聲,他己決定效忠,便也不再猶豫,抱拳沉聲道:“屬下明白!必當完成侯爺吩咐!”
呂布記得,那後世所稱的三國三大以少勝多戰役中,官渡之戰能僵持到最後曹操取得勝利,對峙階段幾乎全靠袁紹這位“運輸大隊長”源源不斷地送人頭、送糧草、送謀士、送大將......
所以,能招降的,肯定要以招降為主。
此消彼長,自己的實力增強了,對方的力量削弱了,這肯定比一味砍殺過去要快捷高效得多!
料理完顏良這邊的事務,呂布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踱步回到自己在陳留城中那處侯府。
還沒等他推門而入,一陣清澈而悠揚的琴音便如絲如縷,鑽入耳中。
那琴音帶著幾分慵懶與若有似無的思念。
呂布的腳步在門前微微一頓,臉上那冷厲悄然褪去,將軍務事宜盡數拋之腦後,輕輕推開院門。
院內,蔡琰正端坐於古琴之後,纖指輕撥,那動人的旋律正是出自她手。
室嚴薇則搬了個小凳子子坐在一旁,託著腮,看得十分認真,似乎在努力記憶指法。
兩人相處得倒是頗為融洽。
看到呂布歸來,兩女立刻停下手中事,迎了上來。
蔡琰人靠近了,先是微微施了一禮,唇角含著笑意:
“夫君凱旋而歸,妾身心中歡喜。”
嚴薇的表現則首接熱烈得多,她幾乎是雀躍著撲了上來,與呂布抱了個滿懷,仰起臉嬌聲道:
“夫君!你可回來了!一日見不到你,妾身這心窩子就痛得厲害,這都痛了好多天了!”
她抓著呂布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呂布被她這首白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只能順勢而為,哄道:“好好好,回來了,幫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他手上動作不停,驚歎於他武藝都如此高了,居然無法隨意掌握......這份溫軟。
“哎.....看你胸懷寬廣,有理有據,今夜定要好好考教你一番。”
一旁的蔡琰看到這光天化日之下傷風敗俗景象,面頰不由得飛起兩抹緋紅。
輕咳一聲,試圖轉化個話題,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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