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目光呆滯了片刻,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其實在典韋強行帶走臧洪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己隱隱有了此等懷疑,只是不願相信,還存著一絲僥倖。
如今被呂布親口證實,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
他頹然癱坐在地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低聲道:
“原來.....如此.....既然侯爺早己洞悉一切,茲無話可說。但茲並未真正做出任何不利於侯爺之事,還望侯爺......”
呂布“嗯”了一聲,語氣森然:
“確實。否則,你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了,哪還有機會在這裡與本侯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衛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立功,向本侯證明你還有存在的價值。”
“若能如此,本侯可以保你,以及你的家族平安,甚至日後仍有富貴可言。若不能......”
呂布的聲音驟然變冷:“那便自己回去,洗好脖子,等著吧。”
衛茲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的一切努力,包括依附張邈,包括此刻的掙扎,核心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張邈的霸業,而是為了保全和壯大他衛氏一族在陳留的利益。
現在張邈不在陳留,頑抗下去,只有族滅人亡一個下場。
誠意歸順呂布,雖然風險巨大,但或許......是唯一能保全家族的選擇。
短暫的、激烈的內心掙扎後,對家族存續的渴望最終壓倒了所謂的忠誠和僥倖。
衛茲猛地一咬牙,彷彿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伏地道:
“侯爺!茲........茲願立功!茲願提供一條重要訊息!”
他抬起頭,壓低聲音道:
“張邈離去前,曾秘密留給茲一封他的親筆信函,並囑咐茲,若......若有一天袁紹大軍兵臨城下,而他又無法及時趕回,便把信函交給袁紹,希望袁紹能念及昔日洛陽舊情,破城之後.......能好好對待他的族人。”
呂布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親筆信函?
好東西啊!
呂布心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
這東西若是用在關鍵時刻,或許能誤導袁紹的判斷,甚至.......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親筆信函現在何處?”呂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中己閃過銳利的光芒。
“就在.....就在茲府上書房暗格之中......”
“很好。”呂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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