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衛茲為了戴罪立功,交代了張邈曾留下一些用於在危急時向袁紹求情的私人印信。
呂布當時讓衛茲派一名絕對可靠的親信,故意帶著一封用此信偽造的、言辭懇切向袁紹求援的信件,前往袁紹大營,意圖誘導袁紹再次分兵,從而減輕曹仁在濟北的壓力。
按理說,這信使一來一回,絕不至於這麼快就有迴音甚至軍情稟報。
呂布心中升起一絲疑慮,對衛茲招了招手:
“過來,同席說話。”
衛茲趕緊上前,在呂布下首的席位上坐下,壓低了聲音道:
“侯爺,茲派去送信的心腹親兵......在半路上,就被顏良的巡哨探馬給截獲了!”
呂布眉頭一挑:“哦?顏良?”
衛茲繼續道:“那顏良親自盤問了親兵,打探......打探侯爺您的動向。那親兵只說侯爺你在陳留城內日夜操練新募之兵,整頓軍備,並無異動。”
“那顏良放了親兵回來,並讓他帶話給侯爺......”
“帶什麼話?”
衛茲小心翼翼地從袖口中掏出一份用牛皮包裹的戰書,呈給呂布。
“顏良說他想與侯爺你一會,一決高下!時間就定在十日後,無鹽縣外!”
呂布接過戰書,開啟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戰書上筆跡粗豪,用語更是囂張跋扈。
“呂布小兒:
爾這三姓家奴,無膽鼠輩!只會使些陰謀詭計,可敢與你顏良爺爺堂堂正正一戰?
讓那曹仁龜縮濟北,玩些潑糞水、罵街的下三濫手段,戰又不敢戰,降又不肯降,真是丟盡了武人的臉面!
想必都是你這斯教的!
爾不過仗著赤兔馬快、方天戟利,僥倖得了些虛名,便真以為天下無敵了?
我河北上將顏良,才是真正的萬人敵!殺爾如屠豬狗!
十日後,六月初五,無鹽城外,敢來否?
若不敢來,便早早跪地求饒,滾回你的幷州吃草去吧!
休在中原丟人現眼!
顏良,在此候教!”
呂布看著那封充滿了憨首囂張的戰書,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覺得這傢伙有點可愛?
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當然,這封戰書還有個更重要的價值......它透露了曹仁在濟北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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