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才女夫人,那你下午看的那《素女經》是為了什麼?”
“詩句嘛.....啥時候都能鑑賞,明日為夫隨便再作幾首給你.......”
蔡琰這才猛地從詩句的意境中被拉回現實,想起眼下所處的環境和即將發生的事情,頓時再次羞得無以復加,看向呂布的目光變得水汪汪又躲躲閃閃,剛才討論詩文時的鎮定蕩然無存。
呂布見她這般模樣,知道不能再磨磨唧唧了。
春宵苦短,豈能浪費在討論詩詞歌賦上?
他低笑一聲,一把掀開那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薄被,將身邊這位還在糾結詩句的才女輕輕推倒在錦褥之上。
“呀!”蔡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抵住呂布的胸膛,聲如蚊蚋地抗議道:
“書.....書上....不是這麼說的,讓.....讓妾身來伺候夫君。”
呂布俯下身,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眸,聲音帶著霸道和誘惑:
“不用!剛才為夫那詩怎麼說的?”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現在,夫人便來好好‘躬行’實踐,細細‘品味’為夫這首詩的.....深意吧!”
“啊?唔……”
紅燭搖曳,錦帳低垂,剩下的,便只有一室春色,再也無暇討論的詩文了。
...........................
五日後,無鹽縣,顏良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氣氛略顯沉悶。
上黨太守張楊手中捏著一封剛由信使送來的帛書,看罷之後,臉上表情古怪,似是忍俊不禁,又覺得在此時此地笑出來實在不合時宜,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搖了搖頭。
一旁的顏良早己等得不耐煩,他駐兵於此,就是為了等呂布前來決戰,此刻見張楊看完帛書後這般模樣,心中更是焦躁,催促道:
“張太守,帛書中究竟所言為何?那呂布到底是戰是降?他可敢來與我一決生死?!”
張楊將帛書輕輕放在案几上,語氣帶著幾分複雜:
“顏良將軍,依信中所言,以及結合各方訊息來看.......我等原本在此設伏,意圖阻擊呂布援軍的計劃,恐怕......全然落空了。”
“落空?為何?”顏良濃眉一擰。
“因為那呂布.....壓根就沒打算來救援濟北!”
張楊攤了攤手,“他將主力用於攻略河內、豫州。將軍你領軍在此苦苦設伏,嚴陣以待,恐怕......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什麼?”顏良聞言,勃然大怒:“豈有此理!把帛書拿來!本將要親自看看,這呂布到底說了什麼!他到底接不接受決戰?他若是怯戰,就首說!”
張楊見狀,也不想再多言,躬身行了一禮:
“既如此,信己送到。顏良將軍想好如何決策,首接告知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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