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呂布手中的七星刀己然抬起,眼看就要狠狠落下!
“忠勇侯饒命!!!”
就在這生死一瞬,顏良的那名副將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們投降!我們繳械!我們是大漢子民!世世代代都是大漢子民啊!侯爺饒命!別放箭!我們降了!”
這一聲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哐當!”
“鐺啷.....”
整片騎兵佇列中,響起一片兵器落地的聲音!
所有騎兵立刻下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低垂著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呂布手中的刀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腳下顏良的臉上。
顏良感受著脖頸間冰冷的刀刃和腹部傳來的劇痛,看著身後己然跪倒一地的部下,所有的驕傲、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終於被徹底的無力感淹沒。
在呂布的刀再次落下之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屈辱卻清晰的兩個字:
“降了....”
“末將.....投降......”
呂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利落地收回了踩在顏良腹部的腳,隨手將七星刀歸鞘。
他吹了一聲悠長的口哨,赤兔馬立刻小跑著來到他身邊。
呂布甚至沒有多看顏良一眼,單手一按馬鞍,一個利落無比的翻身,便重新穩坐於馬背之上。
他抽出插入地面上的方天畫戟,指了指他來時的冗道方向,語氣平淡:
“顏良將軍,請吧。”
顏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依舊劇痛的腹部,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兵刃,又看了看馬背上的呂布,忍不住沙啞地問道:
“你.....為何不綁我?”
呂布嗤笑一聲,連頭都懶得回,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不屑和自信:
“用不著。”
“若有妄動,本侯隨時取你性命。可以用刀、用方天畫戟、用弓......本侯都行。”
“你也沒有能跑過赤兔馬的良駒。”
“你憑什麼覺得你逃得出本侯的掌心?”
顏良呆呆地看著呂布騎著赤兔馬,以在自家後院散步般的悠閒步伐,緩緩向前行去。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匹驚魂未定的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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