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鬍鬚,語氣平穩卻帶著寒意:“侯爺,既然尋常手段無用,或可試炮烙之刑。”
“商紂王曾以此法懲戒忤逆者。便是以銅柱塗油,下置炭火令其灼熱通紅,再將罪人縛於柱上。”
他詳細描述了那銅柱炙烤皮肉、焦臭瀰漫的場景,目的不僅是施加痛苦,更是要用這古老的、帶有傳說色彩的極刑來摧垮對方的心理防線。
呂布一邊聽著,一邊觀察著那兩名匈奴俘虜的表情。
他注意到,在陳宮描述那灼熱銅柱和悽慘下場時,兩人的眉頭不自覺地緊緊皺起,雖然極力掩飾,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呂布心中冷笑一聲:果然,這兩個傢伙聽得懂一些漢話!
南匈奴有極少數親漢,聽得懂他們說什麼也不算什麼稀奇。
待陳宮說完,呂布目光轉向趙雲:“子龍,你說一個。”
趙雲沉吟片刻,道:“末將在北地時,曾聞深山有萬蛇窟。”
“或可將此二人投入其中,令萬蛇纏身噬咬。”
呂布再看那兩名俘虜,反應似乎不如對炮烙之刑強烈,或許是對“蛇”的概念不如對“火”的恐懼那麼首觀。
當然.....趙雲說的也太簡便了.......
呂布又依次點了王匡和袁術。
王匡想了想,道:
“水牢之刑!可尋一大甕,將此二人置入其中,僅露頭顱。再於甕中注入汙水,引蛆蟲滋生,任其啃噬肌膚,緩慢潰爛!”
袁術則似乎為了顯示自己的“博學”和“狠辣”,昂首道:
“可效仿呂后之法,做成人彘!斷其手足,挖眼燻耳,灌藥啞喉,棄於廁中!”
呂布感覺,這些方案各個都堪稱毒辣酷烈,歷史上都是令人聞之色變的極刑。
但那兩個匈奴兵,除了最初對炮烙略有反應外,後續也只是眉頭越鎖越緊,眼神更加兇狠絕望,卻並沒有產生那種崩潰性的巨大心理波動........似乎還差了點意思。
倒不是這些刑罰本身不夠可怕,而是陳宮表述時詳細一些,更能讓人感覺到那酷刑的殘忍。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著措辭和引經據典,什麼“炮烙”、“人彘”、“水刑”、“萬蛇窟”,對於這兩個可能只聽得懂部分簡單漢話的匈奴兵來說,理解起來恐怕有些隔閡,難以在瞬間形成最首接、最赤裸的恐怖畫面。
呂布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你們說的這些,都沒什麼創意,都是史書上抄來的老一套。”
“本侯瞬間就想到兩個‘玩’法,說出來給大家參詳參詳。”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目光疑惑地看向呂布。
這些還不夠狠?侯爺還有別的方法?還是......倆?
呂布伸出第一根手指:
“方法一,去找幾條餓極了的野狗來。咱們呢,先把這兩個寇兵的下半身.......嗯,就從腰這裡,齊根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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