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認真地說道:“侯爺,俺想好了,以後得多讀點書!不能再讓賈文和這等奸猾之輩,仗著多認幾個字就來欺負俺!”
呂布心裡暗自嘀咕:你們倆......好像平時是你欺負他更多吧?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反而鼓勵道:
“好啊!子滿能有此覺悟,本侯甚是欣慰。透過這事,能讓你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典韋得到肯定,更加來勁:
“那個毛玠先生,才是俺認可的讀書人!問啥答啥,清清楚楚,沒那些花花腸子!侯爺,你跟俺一樣,讀書都少,咱倆以後一起去找毛先生,讓他教咱們讀書吧!”
呂布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擺手推脫:“呃.....這個......本侯軍務繁忙,一時恐怕難以抽身。”
“子滿,你先去學,等你學有所成,再來教本侯,也是一樣的!”
典韋用力點頭:“好!那俺就先學!等俺學好了,一定好好教侯爺!”他頓了頓,想起首要任務,摩拳擦掌道:
“不過在那之前,俺得先把賈詡給找出來!好好教訓他一下,讓他多跟毛先生學學,怎麼做個堂堂正正的好人!”
說罷,典韋不再耽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偏廳。
........................
五日後,兗州城外。
午後陽光帶著幾分慵懶,卻驅不散曠野間的肅殺之氣。
呂布與典韋率領一隊騎兵正在城外巡弋,馬蹄踏過枯黃的草地,帶起些許塵土。
“毛孝先此人,當真是......”呂布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語氣帶著幾分複雜的感慨,“百姓之福,同僚之災啊!”
典韋聞言,咧開大嘴,由衷讚道:
“侯爺,俺看毛玠先生是頂好的官!做事麻利,不貪不佔,心裡裝著百姓!有這樣的官,是咱兗州百姓的造化!”
呂布輕嘆一聲,無奈地瞥了典韋一眼:
“子滿,你是隻看到他使喚別人,沒看到他連本侯都一併使喚了!”
“說是剿匪穩固地方,便於屯田,讓本侯親自出來給他掃清障礙......”
“殺雞用牛刀啊!”
呂布這一瞬間,突然深切地理解了歷史上為何那麼多帝王對清廉剛正的文官又愛又恨......不是看不出他們的才幹,而是用了這種人,往往意味著從上到下,每一個人都得跟著勒緊褲腰帶、勤政幹活!
比如現在,他堂堂忠勇侯,就被毛玠喊出來剿滅以黑山軍為首的匪患。
“說起來,子滿.......”呂布收斂心神,望向遠方起伏的山巒,“這幾日巡查,可曾抓到黑山軍的尾巴?或是找到他們的巢穴線索?怎麼感覺這幫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典韋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臉晦氣:
“沒有!屁都沒找到一個!俺也納悶呢!”
“按劉岱那老小子說的,咱們進城那天早上,這幫人還來攻過城,被打退後就再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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