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裡暗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不多時，小二己經把熱氣騰騰的十大碗麵和兩碟切好的風乾雞肉，滿臉堆笑地送了上來。
趁著典韋開始狼吞虎嚥，于禁不動聲色地拉住正要離開的小二，低聲詢問道：
“小二哥，跟你打聽個事。”
“我們兄弟倆是想來投軍的，可聽說兗州那邊現在不募兵了。”
“你這訊息靈通，可知曉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稍微正規點的隊伍？我們有的是力氣，不想混吃等死，就想憑本事在軍中謀個差事。”
小二聞有些詫異：
“還有地方不募兵？這倒是新鮮事！”
他打量了一下於禁和正在狂吃海塞的典韋，見兩人確實體格健壯，不像純粹的流民，便壓低聲音道：
“兩位好漢，不瞞你們說，如今這世道，大部分地方招兵，確實就圖口吃的。不過聽你們這意思，是真想奔個前程？”
于禁連忙點頭：“正是！混飯吃的地方我們看不上，就想找個能打仗、有規矩的隊伍！”
小二嘆了口氣，用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本就油膩的櫃檯，感慨道：
“客官你是不知道，咱們這兗州，原本也是中原富庶之地，可如今......唉，窮得連山匪都懶得來佔窩了。”
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壓低聲音道：
“前段日子，還真有支隊伍在咱東阿縣附近晃盪過，清一色的黑衣服，打的旗號小的也沒見過，後來聽那些見多識廣的行商說，好像是什麼......黑山軍？”
于禁心中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順著話頭追問，同時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以掩飾緊張：
“黑山軍？小二哥可知他們後來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二趕緊搖頭：
“這哪敢細問啊！只隱約聽說往東邊去了，具體去哪，咱小老百姓可不敢打聽。”
他說完，皺著眉頭看著于禁，“客官，這黑山軍名頭聽著像兵，但有人說，黑山軍實際上就是土匪！”
“還打過兗州城呢.......”
“至於投軍的事情......”
“你可要再找人打聽清楚，可別搞混了，走了歪路！”
于禁連忙擺手，故作輕鬆地笑道：
“小二哥多心了，我就是隨口問問，打聽打聽行情。”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那小二卻站著沒動，一雙眼睛首勾勾地看著于禁，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于禁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打聽訊息，得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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