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王道,事情複雜一些,卻能夠收買人心!
所謀的,遠不止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天下歸心。
一旁的典韋聽著糧草短缺的安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咕咕作響的肚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嘟囔道:
“侯爺......那.....那是不是說,接下來一個多月,都沒肉吃了啊?”
呂布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點了點頭:
“按你平時的飯量,怕是真要餓上一陣子了。子滿,若是實在難熬,本侯準你先行返回洛陽。”
典韋趕緊搖頭:“不不不!就餓一個多月,問題也不大!”
“俺要是現在回洛陽,這一路上也得餓肚子,都一樣,都一樣!”
呂布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語氣帶著讚許:
“好!既然如此,那就要做好與將士們一同餓肚子的準備!”
“你現在是本侯的副將,行軍打仗,遇到難關,主將必須與麾下同甘共苦!”
“唯有如此,士卒才願為你效死力,作戰方能奮勇當先!”
“若主將日日酒肉不斷,而麾下士卒個個飢腸轆轆,那兵變,便是遲早之事!”
典韋臉上露出憨首卻明事理的笑容,拍了拍胸脯:
“侯爺放心!俺典韋不是那不明事理的渾人!道理俺懂!就是.......”他話鋒一轉,帶著催促的意味,“侯爺您快些寫信給荀司徒調糧吧!早一天到,咱們就少餓一天肚子啊!”
旁邊的賈詡聽著這話,忍不住搖頭失笑,故意調侃典韋道:
“典將軍既然這般心急,不如文和現在便修書一封,單獨請荀司徒為你典將軍撥付一批糧草,如何?”
“以後,你單獨領你那份口糧。”
典韋眼睛一亮,面帶懷疑的看了眼賈詡,連忙擺手:
“別別別!老賈,這哪行?為俺一個人,哪能動用軍國大事的文書渠道?”
“不合適!絕對不合適!”
賈詡嘴角含著戲謔的笑意,慢悠悠地問:
“哦?典將軍想清楚了?確定不要?”
典韋糾結地撓了撓頭,銅鈴大眼轉了轉,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商量道:
“這個.....咳咳,你要是寫......那也別寫得那麼首白嘛.....稍微.....稍微提那麼一句。”
“俺....俺也是可以要一份單獨的。”
賈詡被他這欲拒還迎的模樣逗樂了,故意板起臉:
“稍微提那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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